“你看错了吧!”
何辉心里诧异道。
“我亲眼看到的,会错!”
方言为这事,一晚上睡不着,昨天下午他开车过去,目的就是想看看刘亦菲,所以特意找了一个好位置,就把车子停在了路边,恰好可以从卷连门的小门口看到里面去。
但是他看到的却是他不想看到的场景,梦惊云那小子在做切砖,旁边刘亦菲又是端水,又是擦汗的,那亲密的样子,就象两口子一样。
“哦——哦!呵呵……”
何辉一听当即大笑起来,“方总你误会了,不错,我承认那小子有些门道,这大显殷勤的确实可以博得一些好感,但仅是一点好感而已,譬如就是端个水,擦个汗什么的。其实这没什么,我们家小菲呀,心地善良,待人友好,换做是别人那也是一样的。所以你根本没有必要担心,而你就不同了,无论身份地位都远那小子,而且我还不止一次听她说要感谢你呢,是你的帮忙才为我姐夫一家节省了大笔开支呢!”
“是吗?”
一听何辉这话,方言心中顿时安定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你说他对我有没有好感?”
“好感肯定有的啦,但感情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有了好感,感情还远吗?”
“呵呵!”
方言抿嘴一笑。
何辉虽然如此说,但心里却已经开始犯嘀咕,隐隐有些担心,怕侄女刘亦菲真给梦惊云给拐去了,那他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诶!方总,你带我来这里是不是要说你已经帮小菲联系好工作了,我看这里不错,要是你真是帮小菲她解决了工作的问题,我相信她对你的好感肯定会大弧度上升的。”
方言摇了摇头,“这里的老板我倒是认识,但不能让小菲来这里上班。”
“为什么?”
“这里的老板叫高鹏,有黑社会背景,而且为人非常好色。”
一听这话何辉当即闭口不再提这事,他说什么也不会把侄女往火坑里推的。
而此时就在健身会所的一间环境幽雅的办公室里,高鹏和另外一位男子正在说笑着,坐在竹椅上的是一位三十五六岁,罗腮胡的男子,他嘴唇很厚实,外翻,紫,高鼻梁,大眼睛,托头,颚下一绺不长不断的胡子,看上去很有男子味。
此人就是高鹏,他手里拿着一个紫沙壶,正在泡着功夫茶。
对面坐在红色沙上的是一位三十一二岁的矮胖男子,白面无须,大腹便便,笑起来想个弥勒佛,嘴角有一颗肉志,此人是高鹏的好友,王启明。
他有一家专售健身器材的公司,叫天丽健身器材公司,做代理生意的。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两个家伙能成为好朋友,自然是臭味相投,都不是好货色,“阿明,你那个秘书也玩腻了吧!什么时候换新人呀!”
王启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哪有那么容易就换,最近招了不少女员工,就是没一个看上眼的。你呢!那个韩国妞还没上手呀!”
“你说顾美惠呀?”
“嗯哼!半年多了,记录了哟!呵呵。”
高鹏似乎很不高兴,蹙了蹙眉头,“那妞现在自持有天狼帮照着,拽的很,对我不理不踩的。”
“呵呵!要是我也不睬你呀,谁让你那她弟弟弄死了。”
王启明调侃道。
“我不弄死他,他就要弄死我,顾严这小子自以为是跆拳道黑段高手,居然想杀我,再说了,他也不是我弄死的,而是死在魔鬼俱乐部的擂台上,计不如人,死了能怪谁?”
“听说我们市里最近来一股新势力?”
王启明岔开刚才的话题,继而又问道。
“你也听说了,妈的,斧头帮,丰都的老帮派了,也不知道跑到怀阳的地盘上来干嘛,最近两天在道上够活跃的。”
“活跃什么?”
“摸底呗,道上已经传出风声,说斧头帮来势汹汹,肯定想在怀阳干一番大事。”
“那你们高帮不是危险了。”
“没事,象我们这种小帮派,人家大佬根本不放在眼里,再说了,老子也没有野心去做什么黑道级大哥,犯不着去拼杀,只想享受生活,多搞几个女人。他斧头帮也犯不着对付我,要对付也对付大头,天狼帮,最好呀!这次两个帮派能够对上火拼,而且最好是把天狼帮给灭了,到时候我看顾美惠那个婊-子还找谁做靠山。”
“呵呵,万一天狼帮把斧头帮给灭了呢!”
王启明调侃道。
“那是不可能的,斧头帮在丰都能站住脚,几十年的老根基了,实力自然非寻常帮派能比,他天狼帮不就是一个小瘪三领头吗,那个死胖子二十岁还不到,有啥能耐,除了有一些蛮劲,好勇斗狠之外,不足一提,我是没有争霸的心,要不然怀阳早是高帮的天下,哪论得到一个小孩做老大,哼!”
“呵呵!”
王启明知道高鹏又在吹嘘,“好了,我也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