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海棠给刘嬷嬷。”
跪在地上的男人没有动,6寂眯了眯眼,倏然冷凝道,“成奎。”
那嗓音带着一丝阴冷危险,男人终于动了,“好。”
他抬起头,犹如泣血。
可此时的刘嬷嬷虽然还是心中惧怕,但顾忌着身后的6寂还是走了过去。
顶着那恐怖如斯的黑眸,她把那女子的胳膊搭在了她的肩上,一个用力半扶了起来。
她快带着那女子上了花轿后的青色小轿。
“快走”
催促的声音在幽暗的小道响起,成奎紧紧咬着牙,壮硕的身躯着颤。
可偏偏他越是这个样子,刘嬷嬷心中的恐惧便越大,催促声也越来越急促。
不待几息,青衣轿子便消失在他眼中。
“啪嗒”
一株水滴落在冰冷的青石地面。
“哭,不能帮你救海棠。”
“呵”
成奎讽笑一声,没有抬头,“那你说此刻我究竟该做什么呢?是该去杀了小姐还是姑爷吗?还是该带着海棠私奔?”
若但凡有办法,他此刻也不会这般无助,犹如困兽之斗了。
可忽然,他听到了一句令他震惊的话,他缓缓抬起头。
“你是该杀人,但不是小姐姑爷,而是逼迫你们走到这一步的人?”
看着上之人冷峻的面孔,他倏然心中一凉,“你是说侯爷?”
6寂没有回答,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可成奎怎会不懂。
可就是因为懂,他才震惊。
要知道眼前这个人不仅是侯府所有护卫的领,还是侯爷最信任的下属。
他为何会想让他杀他呢?
他想着便沙哑着声音问了出来。
6寂没有说话,只静静的俯瞰着他。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因为他抢走了我一生中最在乎的东西。”
“并且毫不珍惜。”
6寂脑海中不由回想起曾经在江南时侯爷对娇娘的高高在上,以及那时娇娘的委曲求全,还有如今他对娇娘的逼迫。
每一桩每一件,
都让他越的想杀了他,
甚至越急不可耐。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6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