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上锐利幽冷的眸光,他一件一件脱下了自己的衣袍。
不一会那精壮有力的胸膛便露了出来,裴赫川一寸一寸仔细打量着。
没有,
没有,
难道真的不是6寂?
“转过去”
他蓦然冷声呵斥。
“是”
6寂敛下黑眸,转过身。
霎时那血肉模糊的后背便映入眼帘,但那同样不是剑伤。
裴赫川倏的拧紧了眉,这是他们侯府暗室特有的刑罚所致,他还是清楚的。
难道真的不是他?
“侯爷”
“行了,穿起来吧,”
他挥袖抬头,眉头紧拧的靠在椅后。
6寂敛下黑眸,一件一件穿着衣物。
不一会,安静的书房内便只剩下三人微弱的呼吸声。
隋程瞥了眼侯爷,又瞥了眼身前面无表情的俊美男子,心中只觉得煎熬。
“6寂”
裴赫川掀起凤眸看着他。
“是”
“从今日起,本侯不希望再生昨夜之事。”
到底是跟了自己多年的贴身护卫,裴赫川查清后到底还是愿意信任他的。
“是”
离开前,6寂看了眼闭眼沉思的侯爷,唇角几不可察的勾起一抹冷笑。
他太了解侯爷多疑的性格了,若不然也不会提前做好准备,把人皮覆在伤处。
看来当年那个老道士的话还真没错。
人皮覆于人身就会瞬间隐入无形。
就连侯爷也无法现。
他敛下黑眸,关上了书房门。
就是不知,
娇娘如今怎样了?
…………
窗外天色渐白,
不多会,绯艳的日暮便缓缓从东面升起,
裴赫川站在窗边双手背在后,静静的看着,凤眸晦暗不明。
他曾经从未想过会因为一个女子变得疑神疑鬼,犹如一个妒妇。
看着院外的每一个护卫,他心中甚至开始忍不住的怀疑,他怀疑他们是昨夜的刺客,怀疑他们与他的娇娘苟且。
背着他苟合。
毕竟连他的亲生儿子也亲口承认倾心于她。
他重重的喘息了一声,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