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家,按这张药方吃个两天药就成了。”
“多谢严大夫了,您慢慢研究,我先出去了。”
“好,赵管家慢走。”
严大夫重新拿起瓷瓶要研究,赵管家握紧手中的瓷瓶一阵纠结,最终叫住了人。
“严大夫,且慢。”
“赵管家还有何事?”
“那个血……”
“叩叩,赵管家,殿下找你过去一趟。”
一名下人敲门打断了赵管家的话。
“严大人,也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赵管家无奈,外面的人被派来监视他,恐怕消息还是传不出去。
回到王府,苏临渊问严大夫夜淮曜的身体情况。
“四皇子的血液没有问题,他没有中毒。”
“没有中毒?前辈确定吗?”
苏临渊想到那日夜淮曜出现在王府,总觉得不是巧合。
“老夫可以肯定。”
“前辈,四皇子的病情朝朝控制的很好,您觉得什么情况下第二人格会出来。”
“依老夫看,受到刺激也能激另一人格出现。”
“受到刺激?”
今日他和夜淮曜在书房商谈,觉得他多了几分主人格的性格。
苏临渊把自己的判断告诉严大夫,“前辈,难道是我想多了。”
“王爷多想是理所当然,这个病症老夫也是琢磨不透,或许是两个人格正在融合的过程也说不定,老夫兴趣的紧,四皇子的病老夫会加以观察。”
“嗯,辛苦前辈了,前辈先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