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黎恒远可不让别国之人挑衅。
“天祁国欢迎的是友好的贵客,可不是你们这些心怀叵测之人。
不管是谁,触犯了天祁的律法,就该接受天祁律法的审判。来人,打。”
“是,大人。”
两名衙役喊的很大声,把平阳郡主压在地上。
“你们敢,我是灵岳国的郡主,我父王不会放过你们的……啊……”
两名衙役打的不留情面。
黎恒远也是个有血性的官员,沐朝朝对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
“岳父,朝朝,我们回去。”
“好,回去。”
无视平阳郡主的哀嚎声,几人出了大理寺。
“赵爹爹,今天多谢你了。”
“朝朝,你喊我一声赵爹爹,我就当你是女儿,你不用向我道谢。”
“姐姐,对不起,我没想到娘亲那么坏。”
赵玉竹听的心惊胆战,他觉得他的母亲太可怕了。
“她要被关十五年,你不怪我吗?”
“姐姐,是娘亲害你的,我怎么可以怪你?我只怕你不会认我这个弟弟了。”
“不会,你还是我弟弟。”
“姐姐,她的病还能治好吗?”
黎氏怎么说都是他的母亲,现在痴傻被关押十五年,想也知道不好过。
“她的筋脉都断了,好不了了。”
一般的大夫可治不好。
“这样也好,娘亲至少表面上会比较开心。”
“你这样想就好。”
沐朝朝就怕他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