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这一番话,沈乔津将文件放到一旁看向他:“你们家最近出什么事儿了。”
秦寒看向他也不隐瞒:“我姐夫出车祸了。”
这么爆炸性的新闻沈乔津都忍不住拿起咖啡压压惊:“你说什么?人现在在哪儿?什么情况。”
“还没有从危险期脱离,阿礼手也骨折了,我们现在都瞒着我爷爷担心他老人家跟着一起着急。”
听着他这么说沈乔津呼了一口气:“怪不得我们家沈宴说阿礼最近这段时间都没去学校,原来原因在这儿呢!你姐怎么把大家都瞒着,连阿礼都不让去上学。”
前段时间原本是让四位老人照看一下谢淮礼的一日三餐就行。
谁知道四位老人看着谢淮礼明明自责又要假装无所谓没心没肺,据说原本要去学校的那天直接给学校请了假,带着他出去玩了。
当秦寒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很震惊的,为什么不开心是可以不用去上学的,他小时候如果不开心就会被他姐教训一段然后抹着眼泪去上学。
哭的太凶了,他姐还会在路上再揍一顿。
美其名曰,一个男孩子因为不想上学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又不是什么大事情。
想到这儿秦寒脸上一脸的不满:“阿礼心情不太好,我爸妈还有谢叔叔谢阿姨直接带着他去外面旅游了,再加上一去学校不就更容易传到我们家太上皇耳朵里。”
“现在在哪家医院?下午我去医院看看。”
秦寒直接摆手:“千万别,你专门跑去医院算什么?圈子里眼睛太多了,不必要我和谢卿然我们俩都不怎么去医院待着。”
沈乔津却不认同这件事儿,这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加上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谁不是人精一样的存在:“你和你姐有没有想过说不定一些人都已经听到风声了。”
秦寒点头:“你能想到,我姐能想不到吗?所以最近我们在想如果一直是这个情况就把人转回我们家医院,到时候自己地盘,就不怕瞒不过我爷爷。”
“但是我想秦爷爷应该不会因为谢斯言出车祸就出什么事儿吧!”
秦寒看向他:“有没有可能我们是担心谢斯言现在情况不稳定,我爷爷要是知道会担心我姐成为···寡妇。”
后面的声音虽然轻。
但办公室就他们两个人沈乔津自然也听见了,忍不住轻笑但神色却认真几分看着他:“秦爷爷真的没事儿吧!”
闻言,秦寒抬眸看了眼他倾身拿起桌上的咖啡:
“有点儿问题,毕竟八十了而且前段时间他的心脏病是突的还做了手术,他自己还有糖尿病高血压,说句实话要是在之前我们也就不瞒着了,但是他现在心脏很脆弱,他能不能承受家里人出车祸这件事儿我们不敢去赌。”
沈乔津也明白这个,毕竟老人年纪大了,有些事儿的确不能随便用老爷子的身体去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