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说其可怖。
却是因为这些怪物……竟可以将全身上下所有激烈涌动的触须都裂生而出,并变化为一根根浊白飞剑,斩射出万千浑浊剑光飙飞四面八方。
一旦被这些剑光斩中,除非修为比那怪物强上许多,否则同境同阶者必定会原地呆滞,继而衣衫粉碎形神异变,堕化成为又一头遍布触须与空洞的交欢怪物,嘶嚎着扑向其他的怪物或者逃难者。
离谱的是,这些怪物的追击度也是极为迅疾。
因为……它们竟可以拔下并御使自己身上的主要根须,做到‘御牛子飞行’。
继而一牛万里,一牛劈开楼宇悬阁,一牛蒸汪洋大海。
并且这些交欢怪物为了能异化到其他幸存者,完完全全是悍不畏死。
所以即便烈阳道君与沧海道君还有他们的属下一直在四处救场,四处戮杀怪群,也无法止住天銮城内怪物已越来越多的恶劣态势。
总之,如今天銮城的整体局面简直……
“真真是污糟恶浊之极!”
陈三愚紧皱虎眉,当即就沉声叱喝,“灭!”
嗡——
如同天帝昭令。
乾坤颠荡,阴阳倒转。
一眨眼间,整座天銮城就完全静止。
尔后,那遍布于万余层天銮城区各处的无数亿交欢怪物,连同它们喷向四处的所有浑浊剑气,便刹然溃散湮消再寻不见。
就好像,这些怪物从未出现过一样。
不过由此带来的结果,确实天銮城总人口一下子便暴减了六成之多。
可以说,这是其建城亿万年以来,人口损失最剧烈的一次灾难。
但是所有幸存下来的人,却无一者觉得可惜,只觉庆幸。
庆幸的不是活下来了,而是没有变成那种无比恶心的怪物。
那是所有正常人都无法忍受的。
看来天銮城的众生,着实被先前生的那场可怖灾难给彻底惊吓到了。
待这一切尘埃落定后,一直在到处奔波救场的烈阳道君与沧海道君,也急色匆匆的就飞出天銮城,一路疾飞至高空之上,第一时间便来到陈三愚面前,向他弓腰道谢:
“三愚圣者,这次真是多亏您出手啊,不然整个天銮城都得城灭人亡……”
“好了。”
陈三愚摆了摆手,“道谢的话可以待会儿再说,我想知道的是,这次灾难是否便是那张道仙所为?!对了,你们知道张道仙这个人吗?”
天銮城这场特色鲜明的灾难,显然不像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
大概率,就是那个孽中之孽的张道仙所为。
“三愚圣者您猜的没错啊。”
沧海道君叹了一口气道,“此次天銮之难,确实就是那张道仙干的,我们先前……也确实不知晓张道仙是何方人士。”
“是这样的三愚圣者……”
烈阳道君接话道,“那个张道仙在做下这等恶事之前,还专门给您留下了一句话,说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