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孩子具体会在哪天出生,前前后后也请过许多大夫来为她把脉,但是对于孩子的月份,每个人都各有说辞。
程丽听的烦心不已,一口咬定孩子是正月怀上的。
其实她自己也不懂,更不清楚孩子是何时怀上的。
这时代也没有dna,这笔糊涂账理也理不清。
提心吊胆的过了七八日,她还没有生产的迹象。
她开始心里没底,把三个稳婆都调来自己院里住才觉得安心了些。
为什么还不生?
她抚摸着肚子和孩子商量,“你快出来吧,娘想见你。”
这么念念叨叨了两三日,十一月十一日这天,她终于有了动的迹象。
傍晚,正在院中散步的程丽突然察觉到肚子一阵阵的紧,钻心的疼痛让她双腿一软无法站立,险些跌到地上去。
红袖红尘眼明手快的架住了她,满脸焦急,“小姐,你怎么了?”
“我,我的肚子好疼……”
程丽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
“来人,来人,小姐要生了!!快来人!!!”
流月流霜急得六神无主,在院子里大喊大叫。
三个稳婆立刻从屋内掀帘出来,毕竟是经验老道的稳婆一辈子不知接生了多少个孩子。
比红袖红尘流月流霜这几个黄毛丫头沉着冷静多了。
“大呼小叫什么!”
年纪最长的稳婆严厉的呵斥道,“都给我闭嘴,去命厨房烧热水越多越好。”
流月流霜这才止住了满脸惊恐,一溜烟传达命令去了。
“把小姐扶到到床上躺下。”
见这三个稳婆沉着冷静,丝毫不慌乱,红袖红尘也觉得安心了些。
两人小心翼翼的把程丽扶回床上。
“别在这儿杵着了,去准备一些干净的白布,再把我们屋内的箱子拿过来。”
“哦哦哦!”
红袖红尘如梦初醒立刻着手去办了。
程丽已疼到浑身不住颤栗,牙齿也咯咯作响,她不住大声呻吟,声音也带了哭腔和委屈,“好疼………我好疼……”
我婆们也不知见了多少类似的场景,不紧不慢的安慰道,“小姐先别急着哭,把腿打开,我看看宫口。”
程丽哪里还顾得上那么许多,她现在根本听不到任何人的话,彻骨的疼痛让她仿佛将自己与外界隔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