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词有一天竟然能被用在琴酒身上。
笑容森冷的人看着面前人畜无害的家伙,大步靠近,算得上是粗鲁的抢过对方手里捏着的袖子。
打结,系紧。
骤然勒进的布料出剧烈的摩擦声,以及微妙的骨头碎裂的脆响。
看着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的琴酒,云闲鹤朝对方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如果你想要弄断我这条胳膊,还得再用点力气才行。”
“……”
没有皱眉,没有眼神变化,没有气息变化,甚至连冷汗都没有。
简直不像是人类。
忍耐疼痛的程度这么高?
琴酒略带深意的看了云闲鹤一眼,最终松开了手上的衣袖。
“哎,再系一道,中途散开的话会很麻烦的。”
“自己弄。”
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期望的某人显然有些气急败坏。
云闲鹤看着再度跟自己拉开距离的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赶在那道非常紧的单结松开前再填上一道。
这样勉强就算是包扎好了。
至少他不用担心在回家之前就流血流死了。
“真是愉快的一晚。”
在坐上驾驶座前,云闲鹤突然这么说了一句。
他先是看了一眼琴酒,而后又扫了一眼远处的监控摄像头。
嘴角的笑容像是演练了千万遍那样自然而然的勾起,礼貌又疏离的说了一句:
“晚安,杀手先生。再也不见。”
砰、
话音被关门声切断。
看着明显是带着点怨气将车门摔上的云闲鹤,琴酒忽的笑了,恶劣的说道:
“这可由不得你。”
他们势必会再次相见的。
闻言云闲鹤没有回话,隔着车窗朝对方束了个中指,随后利落的动车子,一脚油门直接开了出去。
被堆积在车厢里的众人随着这股强有力的推背感晃了一下。
躺在座位空隙间的松田阵平撞了下脑袋,苦闷的唔唔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