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园子他们叫我一起出去的。而且从医学角度来说,总是待在家里不利于恢复心情。”
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的人肯定的点了点头,还做出小小的让步:
“要是光先生你觉得我需要再休息休息,我可以跟园子说等后天再去跟她汇合。”
“……”
诸伏景光抿了下唇:
“你站不起来了,是不是?”
“……只是有些使不上力气。”
云闲鹤的小声辩解算是给诸伏景光解答了疑惑。
他就说按照云闲鹤的性子,怎么可能会乖乖坐轮椅。
当然,如果是突然兴起的贪玩的话除外。
眼见诸伏景光的脸色有些难看,云闲鹤想了想,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
“我给自己检查了一下,应该是前天磕到脑子的时候撞到神经了,可能还有一部分高烧后遗症的原因。”
“不过光先生你放心!一个星期之内肯定会好!”
一个星期以后惩罚就结束了,不好也得好!
云闲鹤说得风轻云淡。
诸伏景光抱着花盆的手指紧了紧,
他想跟对方分析出门的利弊,想劝说对方留在家里。
然而勇者就用那双亮晶晶的异色瞳看着他,满满的都是期许。
诸伏景光又想到前昨天对方突然哭了的事情。
他开始想,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眼前的人会哭吧。
很奇怪的直觉。
没有得到回答的勇者有些不安的捏了捏自己的指尖。
“不行吗?”
“…后天吧,再休息一天再让你出去好不好?”
“真的?好哎!”
事实证明,妥协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看着好像是瞬间恢复精气神的云闲鹤,诸伏景光长长出了一阵鼻息。
没办法,他就是没办法狠心。
大概……是怕这个孩子再一次露出那种强撑着不让自己碎裂的样子吧。
勇者还是自由自在的笑着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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