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這麼痛快?」
「丈母奶奶都點菸了,我還拒絕啥啊!」
隨後韓謙又挨了兩巴掌,李雅麗把他扔到了舞賦集團門口,隨後揚長而去,韓謙撇了撇嘴。
不就是領證麼?
腋下夾著兩條煙看著遠離的車子,回去領證這個事兒不能和溫暖以及燕青青說,甚至任何人都不能說,算好日子,抽個時間偷摸把證領了。
隨後想到領證之後蔡青湖肯定會要圓房,韓謙突然感覺腰子疼。
安安出現在韓謙的身後,看著他腋下夾著兩條煙發呆的樣子忍不住偷偷笑了笑,這樣子好傻哦,走行前乾咳一聲。
「咳!今天公司沒有紙殼子賣給你。」
韓謙轉過頭,看著一身白色職業裝的安安,這身材妙曼的不得了啊,韓謙獻媚一笑。
「人美心善的女菩薩啊,家裡已經揭不開鍋了,紙殼子沒有,水瓶也行啊,我不挑。」
安安掩嘴忍笑,再次乾咳一聲。
「內個·你自己去裡面問吧,我堂堂公司大總裁管你這水瓶的事兒?今天我就帶你溜達一圈吧,誰讓我善良呢。」
韓謙夾著煙跟在安安的身後,一副地痞的模樣,一雙布鞋硬是被他穿成了拖鞋,吊兒郎當的夾著兩條煙的確看著不像一個成功人士。
既然安安想玩,韓謙也陪著,還真在練習生的舞蹈室收了一袋子的礦泉水瓶,安安就站在一旁看著,也不解釋,一時間練習生都把韓謙當做了一個收廢品的,好在大家素質都很好,以後要作為藝人,素質是第一關。
踩扁水瓶,韓謙滿臉壞笑的走到安安身前,笑道。
「這些夠吃晚飯不?」
安安一隻手指按著嘴唇,歪頭思考道。
「我可以吃半個饅頭,不用吃鹹菜。」
「走,哥們請你吃饅頭去。」
把手裡的兩條煙遞給安安,一手拎著塑膠袋,一手摟著安安的蠻腰離開了練習室,留下一臉震驚的練習生們,這大哥是哪兒冒出來的啊?合計過來是給他們下套的?幸好當時表現的還好,不然這人生可能就這麼毀了。
這大哥好陰險啊!
一路到了安安的辦公室,看著三面落地窗的辦公室,韓謙輕聲道。
「你這辦公室好氣派啊,你離窗戶遠點啊!明天弄個護欄,我看著這玩意都危險。」
安安乖乖點頭,隨後韓謙走上前揮起拳頭對著玻璃就是一拳,看著在滴血的拳頭,安安放下手裡的煙連忙跑了過來,捧著流血的手皺眉道。
「你幹嘛啊!!!」
韓謙笑道。
「我看看結實不,我以後一年能來京城兩次算是不錯了,我離開京城之前會給你留一個護你周全的人,這個人沒出現之前,你的安全隱患我得檢查一下。」
安安拿出手機喊人來送醫療箱,送醫療箱進來的是顧言,她看到韓謙的時候很驚訝,職業的素養讓她表現的還算合格,蹲在韓謙的身前給安安做助手包紮韓謙的右手。
韓謙皺眉道。
「這都包成豬蹄了,我中槍時候也沒這麼包啊!」
中槍!
這是百分之九十以上國民沒有經歷過的,顧言更加緊張了,安安低聲道。
「我在你身邊就會這麼給你包紮,中午的時候娘娘給我打電話了,知道你去柳家我沒有跟著,把我臭罵了一頓,害,我屁都沒敢放一個。」
韓謙苦笑道。
「不是不幫你啊!她罵我時候我都像個孫子似的,這兩條煙你留著點,衙門口兒的人要來為難你,小舞和小賦這倆笨蛋幫不上忙,你給他們遞一根這個煙就行。」
安安瞄了一眼地上的兩條煙,疑惑道。
「很有來路?」
「老古說給我拿兩條外交部的特供,但這個煙是周慧給我的,我估計等級應該還要高一點吧,明天你拿一條和去一趟洛家,剩下的你留著吧。」
安安點了點頭,看著包紮成豬蹄的手,韓謙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後看著蹲在地上的顧言,笑道。
「怎麼?現在淪落到送醫療箱了?」
顧言擠出一個笑臉,韓謙忍不住笑道。
「你啊!以後行事低調一點,吳青絲這娘們出門不是也不帶保鏢麼?你比她還差幾個級別吧?去吧,去忙吧。」
顧言看了一眼安安,後者皺眉道。
「讓你以後做事低調一點,沒聽見麼?」
此話出,顧言大喜,噗通一聲就跪在了韓謙面前,韓謙連忙讓開,皺眉苦笑。
「舞賦這個公司就是給安安玩的,不流行這個大禮。」
顧言點頭離開公司,出門的時候激動的眼淚都下來了,要不是今天見到韓謙,她可能幾年內都不會有作品,甚至一點聞都不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