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四實習,他放棄了去公司做白領的機會,寧願和輔導員大吵一架,也選擇了另一條路。
男孩子,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多吃點苦沒有什麼不可以的。
看著眼前最後一個箱子,小伙子深吸了一口氣,抱起箱子就要放在車上。
可能是箱子太重,可能是天氣太熱,小伙子在高舉的時候出現了失誤,箱子在頭頂向後划去,身子也失去了重心,兩人帶貨一起摔在了地上。
小伙子一時間沒能站起身,他感覺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
可想想曾經他最喜歡的那個女孩的付出,他這點又算的了什麼?
咬牙起身,看向那摔在地上的箱子時,小伙子的臉色變了,一箱子的軸承散落在地上,有些包裝壞掉了,有的連裡面的珠子已經脫落。
小伙子有些慌亂,這時候貨站的老闆娘跑了出來,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貨物,指著小伙子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怎麼搞的?全部貨物就這箱軸承最貴,就是累死你這個**崽子你也賠不起,怎麼辦?你說怎麼辦?」
小伙子看著地面的軸承,又看了一眼老闆年,委屈的在兜里拿出一把零錢,低聲道。
「算上我這個月的工資,我賠。」
老闆娘一巴掌打掉小伙子手裡的零錢,繼續大罵,怎麼難聽難怎麼來,但意思一直沒變,這箱貨物他來陪,自己去聯繫對方公司,和她貨站沒有任何關係。
小伙子低三下四的去討要電話,老闆娘拿出了名片遞給了他,隨後又是一陣呵斥,趕出來看熱鬧的工人眼中滿是譏笑,就在小伙子準備拿出手機的時候,一道倩影拉住了他的手,隨後揮手一巴掌落在了老闆娘的臉上。
「你也配罵我的小然然?」
話落,吳思琯奪過名片,順著電話撥了過去。
「我吳思琯,你在青平物流的軸承被我扔河裡了,以後讓我知道你在用青平物流,我把你的公司仍河裡!」
掛了電話,看著圍觀的工人和愣神的老闆娘,吳思琯怒道。
「看你媽啊!老娘吳思琯,這是我的名片,有脾氣的,不滿的,想找我麻煩的,隨時來找我!」
不僅僅是在場的人愣住了,小然然的眼中里也充滿了呆滯。
他這輩子都沒想到這個姑娘會再次主動拉住他的手。
吳思琯伸手脫下了小然然身上的背心,看著肩膀被曬出的兩條印記,吳思琯眼中滿是心疼,拉著小然然的手轉身就走,小然然說出了第一句話。
「我的衣服··」
「不要了,全部都不要了,我給買!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買!乖!以後咱們不吃這個苦了,不受這冤枉氣了!」
拉著小然然上了車,在老闆娘和工人呆滯的目光中,紅色跑揚長而去。
去藥店買了跌打損傷的噴霧和膏藥,看著小然然身上的曬傷,吳思琯低聲問道。
「怎麼沒去公司裡面實習,濱海任何一家公司都會給你開後門。」
膏藥貼在腰上,小然然吸了一口涼氣,弱弱道。
「想留在濱海,想遠遠的看著你,不想去公司,擔心會影響了你的聲譽,你還沒結婚,前男友不能總出現在你的朋友身邊,也不想給他們打工,你和他們是朋友,我不想成為他們的下屬。」
吳思琯捧著小然然已經被曬黑的臉,滿眼心疼的柔聲道。
「傻不傻,留在濱海看我幹嘛,仔細看!看久了就膩味了。」
小然然憨憨傻笑。
「看不夠,一輩子都看不夠。」
「那就讓你看一輩子!走!帶我的小然然去買一身帥氣西裝,把頭髮梳成大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