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花里胡哨的,這也是韓謙最喜歡的戰鬥方式之一,兩人互換二十餘拳,同時後退,林縱橫吐了一口唾沫,裡面帶著一顆牙齒。
韓謙摸了摸鼻子,不出意外鼻樑骨應該骨折了,韓謙抬起頭看向林縱橫,對他勾了勾手,林縱橫哈哈大笑。
「韓謙,我很興奮啊,你要帶走洛神這句話會像是一根尖刺一樣一直在溫暖的心裡,也是因為你的選擇洛神會死,柳笙歌能救?他只是一個太監啊!」
話出,柳笙歌的身影出現,對著林縱橫撇嘴道。
「我救不救不重要,你們倆繼續,我看看熱鬧。」
話音落,柳笙歌盤腿坐在了地上,韓謙沒搭理柳笙歌,沖向林縱橫,揮起一拳砸在林縱橫的側臉,林縱橫身子一栽,隨後一拳砸向韓謙的側臉。
韓謙的身材很好,柳笙歌的身材也很好。
只不過兩人的戰鬥方式沒有什麼花哨,在韓謙抬起腿的時候,林縱橫抱住韓謙的腿甩到了一邊,距離懸崖不過三五米的距離,韓謙起身時,林縱橫已經撲了過來,騎在韓謙的身上,一拳又是一拳,韓謙咬著牙,突然出手抓住林縱橫的拳頭,起身一記頭槌。
林縱橫被砸的迷迷糊糊,韓謙翻身把他騎在身邊,一拳又是一拳。
兩個不斷在堅硬的岩石上翻滾,身上已經被磨的一片血肉模糊,柳笙歌側身躺在不遠處打著哈欠,這一點都不好看啊,還以為能有點武林高手的意思。
韓謙抓住林縱橫的頭髮用力的砸在了堅硬的岩石上,林縱橫不動了。
韓謙探身躺在地上仰頭看著天空,不斷大口喘息。
鼻樑骨肯定斷了,門牙被打斷了一節,身上肋骨應該也受傷了,韓謙深吸了口氣,今晚肯定是個死局,他不會死,林縱橫的計劃就是讓兩個女人都離開他。
咬牙罵了一聲『他爹都不是人』,站起身撿起西裝,走過柳笙歌的時候淡淡道。
「處理一下,我手指頭斷了。」
柳笙歌抬頭看著韓謙,淡淡道。
「不殺了我?這個機會挺好。」
韓謙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
「我還想問你,但是我估計咱們倆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你我不是林縱橫,不屑玩這些陰的,等我痊癒,咱倆打一架,分生死的那種。」
柳笙歌站起身,長嘆了一口氣。
「你啊!打不過我的,你走吧,估計衙門口兒的人要來了,你真不親手殺了他?」
「我不殺人。」
「所以髒活累活都給我?我欠你的?」
「我送你一個大大的麼麼噠,別絮叨了。」
「你最好去看看關軍彪,他快要死了。」
韓謙拎著衣服拔腿就跑,柳笙歌走上前撿起地上的手槍,這時候林縱橫睜開了眼睛,淡淡道。
「殺我?你和韓謙成了朋友?」
朋友這兩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林縱橫感覺很生澀,柳笙歌蹲在林縱橫的身邊笑道。
「不存在的,你我這種人不存在朋友這種東西,我和韓謙之間有一個我們都沒說出口的交易,我為了我的家族,他為了他濱海的家人,一種很難形成的默契而已。」
「我知道了,動手吧。」
柳笙歌站起身,拿起手槍對準林縱橫的雙腿連開數槍,一聲聲悶響,鮮血猶如煙花在林縱橫的雙腿炸開,子彈打光,柳笙歌揮手把槍扔到了海里,隨後撿起另一把槍,在準備開槍的時候,柳笙歌突然放棄了,揮手把槍扔到了海里,怒道。
「都死了,都他媽的死了,這個遊戲太無了!」
林縱橫望著夜空淡淡道。
「不殺我?仁慈?」
柳笙歌長嘆了一口氣。
「算不上惺惺相惜,你雖然做了這麼多噁心的事情,可你畢竟做過我的對手啊,濱海曾經的太子爺,死在別人手裡太恥辱了。」
柳笙歌轉身離開,留下林縱橫,他望著漫天繁星,淚眼在眼角滑落。
輕聲呢喃。
錯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