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就算是哀嚎又有什麼用?它疼它的就是了。
蘇亮扛著霰彈槍,淡淡道。
「這裡面還有最後一顆子彈,你不是腦袋好用麼?來想想,怎麼能把這顆子彈不打在你的身上。」
「關軍彪打不過張勝利。」
「這不是你應該操心的,貓有貓道,鼠有鼠道,大狗有他自己壓箱底的絕活兒,小馮倫啊,我聽說了一個往事,現在我說,你聽!」
馮倫深吸了一口氣,他從來不記得有被誰逼到這個份上,面對全國的抓捕,它猶如泥鰍一樣,可面對這個蘇亮,他沒辦法。
有一點不同。
那些人想抓他,蘇亮是真的要殺他。
蘇亮放下霰彈槍,甩了甩胳膊,淡淡道。
「中秋晚會你大放異彩,聽說讓所有人都跪在大廳里聽你講話,很氣派!有種皇帝上朝的感覺,但這些都不重要,你把林縱橫當做椅子坐在屁股下面了?」
「是!」
「舒服麼?」
馮倫皺起眉頭,冷聲道。
「你要幹啥?」
蘇亮笑道。
「你看,哥們這腿被你打了一槍,現在有點沒知覺了,這樣!你過來跪下,讓我騎一會。」
馮倫的臉色變得難看,咬牙道。
「蘇亮你別。」
「噗!」
子彈飛過,蘇亮淡淡道。
「媳婦臨盆的兩個月我憋的難受,又不想出去玩,就跑去野齋閣的獵場玩了兩月的槍,你覺得下一槍你能躲得開麼?給你一個選擇,過來,跪下!」
馮倫深吸了一口氣,走上前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彎下腰雙手撐在了地面上,蘇亮笑了,轉身一屁股坐在了馮倫的背上,淡淡道。
「不錯,這比站著聊天要好,小馮倫啊!今晚是你必敗之局,你真不配做我家謙兒的對手,他可憐你,而我不會啊!」
馮倫低著頭咬牙道。
「蘇亮,我不明白。」
「是啊!你的確不明白,你這個人的城府太深了,你不相信任何人,包括對你一萬個忠心的崔禮你一樣不相信,當然!你對他很好,但是你沒把他當做朋友,所以你不明白,是不是感覺韓謙像濱海的太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占據著天時地利人和,而我好像他身邊的小太監,大狗更像護衛對吧?」
馮倫點頭,低聲道。
「是!」
蘇亮仰起頭看著天空,嘆了口氣笑道。
「是啊!不止是你,我媳婦也說過,錢玲也一直這麼想,很多人都這麼想,呵呵!說起來是挺可笑的,你們都見到了韓謙成功的風光,你們不知道他最艱難還債的時候會把錢分給我,會心疼楊嵐一個人帶孩子。」
說到此蘇亮低頭嗤笑道。
「回想起我們還是無名小卒,然後一起毆打李東升的時候,回想起我和錢婉在網吧被包圍,哎!青春?雖然老了,也算是青春吧,小馮倫啊,我和韓謙的關係你們永遠無法理解。」
馮倫低沉道。
「他把暢榮給了魏天成,而沒選擇給你。」
「呵,這就是你腦子不夠用了,你想方設法的保護崔禮,我兄弟不保護我?我家謙兒的志向和林孟德不一樣,他會早早退休養老的,而他對我想法我清楚知道,財富自由,安逸的過一輩子,但是!我兄弟有苦難了,我要站出來,一條腿?這條命給你馮倫又能怎麼樣?你不懂啊,你永遠都不會懂!男人的友誼其實很簡單。」
「那你就去死吧!」
馮倫抓起的地上的霰彈槍對著蘇亮扣動了扳機。
「咯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