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冒這個險?」
崔禮一言不發,隨後張勝利拿出一個背心套在了崔禮的身上,再道。
「你不應該相信韓謙,這些炸藥完全可以讓你粉身碎骨,好自為之!」
張勝利轉身離開房間,韓謙當即起身去抓崔禮的背心,崔禮後退一步,淡淡道。
「這裡還有一個人,是馮倫在外國用來接電話的老頭兒。」
韓謙皺眉道。
「買通?」
「死忠。」
「現在怎麼辦?他們真的能走?」
「能走,林縱橫還有兩個人在外面,他們家人的身上被綁上了炸藥,而且不在濱海,張勝利本身對土炸藥就有研究,不要想著投機取巧,這次我和馮倫在濱海的目的就是等著你幹掉林孟德,至於緣由!和你過年時候和馮倫的交談有關係。」
「馮倫要把林縱橫變成第二個他?」
「林縱橫沒有這個能耐,馮倫一時興起而已,我在徐洪昌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信任,我覺得我可以信任你,我所能拿出的誠意就是讓林縱橫今天動不了你,韓謙!你今天真的不應該來的,市裡的炸藥根本不在他們口中的位置,而是在一些達官勛貴的家中,車裡!這一次我們的目的是為了錢!」
「馮倫要錢幹嘛?」
「他有病!他在偏遠山區弄了十幾個小學。」
「他去當老師?」
「不知道,弄點錢都扔進去了,說等他被抓或是死後,在讓這些學校的人知道,他們的學校是一個罪犯給他們建立的。」
韓謙眨了眨眼,皺眉道。
「然後讓孩子們懷疑人生?馮倫不是有病,他是有大病,給我透露點消息?」
崔禮淡淡道。
「還真有消息,馮倫不想跑了,想被抓,但是不想看你這麼滋潤,他和林縱橫之間有個計劃,似乎是讓你做一個選擇,馮倫酒後和我說過,不論哪個選擇都會讓你痛苦一輩子,時間應該不會太久,一兩個月內的事情,你要小心,林縱橫已經瘋了,馮倫本來就有病。」
韓謙一屁股坐在地上,無力道。
「現在咋辦?一會警察來肯定會被帶走,你也不能背著這個背心藏起來,崔禮你殺過人沒?」
崔禮點了點頭。
「殺過,我媽是被人活生生打死的,結果對方被判了三年,賠了十萬塊錢,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我爸沒過多久出了車禍也死了,司機跑了沒抓到,我等了三年,等到他出獄那天我才知道他關了半年就出獄了,馮倫幫我找到了這個人,我砍了他的腦袋,這是第一個,之後的三個其中有一個勾大炮,有兩個是被你打傷扔在山林里那個。」
韓謙坐在地上無力道。
「不要說你殺過人,你被判幾年我不知道,我想辦法讓你早點出來,我身邊缺一個人,徐洪昌到底還是太笨了。」
「現在咱們幹嘛?」
「等著唄,你說我要給你換一個身份呢?就說崔禮已經死了。」
「我不知道,總之你記得,我今天不叛,林縱橫肯定會弄死你。」
「我明白啊!我了解啊!我什麼都知道啊!我就是在一個圈套裡面至今沒出去啊!」
韓謙躺在髒亂的地板上望著屋頂。
屁的為了錢,屁的來找林縱橫,馮倫這他媽的是逼迫老子救崔禮!
什麼不希望我來!什麼我不應該出現在這裡,什麼目標不是我!
你他媽的目標就是我,電話里是故意顯得緊張掛斷電話的!那個箱貨的司機都可能是馮倫安排的。
一切的一切就是讓韓謙保崔禮。
韓謙轉過頭看了一眼崔禮,輕聲道。
「搞對象沒?」
崔禮的臉瞬間紅了,結結巴巴道。
「沒··沒··」
「還是處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