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在高一點兒。」
蔡青湖淡淡道。
「歪了,往左邊一點。」
燕青青咬牙道。
「現在呢?」
「在往右邊一點。」
「燕狐狸你往上貼點兒,誰家對聯貼褲腰帶上啊?」
燕青青咬著怒道。
「如果不是在韓謙家,你們倆就等著挨揍吧。」
溫暖扔掉手裡的瓜子皮,皺眉道。
「快點貼,這麼費勁呢,你要夠不著讓蔡花瓶上。」
「對啊花盆,你要夠不著讓溫暖來,我個字太高了,嗯··我恐高,我走路都不敢低頭,我暈。」
蔡青湖簡直是殺人誅心,可與她吵了一年多的燕青青能沒有辦法?手裡拿著對聯冷笑道。
「你胸要是有季靜那麼大,你低頭都不會暈。」
蔡青湖皺眉道。
「為啥?」
溫暖嘿嘿笑道。
「因為低頭看不到地面啊!」
「你別說啊,你比我還小。」
「蔡花瓶,我和你拼了。」
「你們倆別鬧,現在歪了麼?」
韓謙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三個吵架的姑娘,當看著溫暖和燕青青還是打鬧不在理會燕青青的時候,韓謙嘆了口氣,走到門口伸出雙手把梯子上的燕青青抱了下來,隨後拿著對聯兒爬上梯子,貼上了對聯後,韓謙對著溫暖的屁股輕輕提了一腳,又拍了一下蔡青湖的肩膀,皺眉道。
「過年還鬧!」
溫暖抓著韓謙的衣服還了一腳,怒道。
「還不是你沾花惹草惹的麻煩?」
燕青青眯著眼緊接道。
「我是花兒還是草啊。」
溫暖頭也不回的怒道。
「你是樹根兒,多高的海拔自己心裡沒個數?」
「溫暖我草你大爺,我和你拼了。」
燕青青罵人是從來不會思考的,兩個姑娘扯著對方的衣領回了院子,在韓謙也想回去的時候蔡青湖拉住了韓謙,扭扭捏捏的低著頭小聲道。
「你為啥只打溫暖不打我。」
韓謙歪頭看著蔡青湖,怒吼道。
「蔡青湖你有病吧?」
話音落,韓謙眼看著老媽在遠離拿著雞毛撣子衝著他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