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是安靜了,還有點暈乎乎的。
這個夜晚十分的和諧,沒有半夜鑽被窩的,也沒有辦法來塞內衣的,這導致韓謙早上起來總感覺自己還在做夢,對著自己的臉就是一耳光。
隨後韓謙抱著被子開始在床上打滾。
「完了!徹底完犢子了,我沒被馮倫和林縱橫折磨瘋,我快要被這幾個臭老娘們被折磨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帶著一連串的怒吼,韓謙抬起頭,看著門口面色不善的三個姑娘,韓謙忙著抱起被子縮在牆角,溫暖手裡拿著勺子皺眉道。
「你給誰叫臭老娘們呢?韓謙我最近是不是給你笑臉太多了?」
其他兩個姑娘跟著附和,韓謙像個被凌辱過後的小姑娘一樣縮在牆角。
一陣言語教訓後,韓謙下樓了,看著狼藉的客廳,在看飯桌上精緻的早餐,他選擇了妥協,如果不是溫暖拿著哨子,童謠拿著叉子,韓謙是肯定要嘮叨幾句的。
吃過飯,幾個姑娘出門了,出門的時候溫暖告訴韓謙別忘了,記得把錢轉過來。
看著被關閉的門,韓謙看著狼藉的客廳陷入了沉思。
電梯裡,虞詩詞小聲道。
「大小姐,真的要把韓謙掏的精光麼?這樣不好吧,他手裡沒有錢能行嘛!」
溫暖低頭看著手機,淡淡道。
「不行也得行,他現在手裡應該有個十幾萬,零花足夠了。」
一旁的童謠開口道。
「你忽悠我們倆找韓謙要錢··溫暖你是怕韓謙把錢還給你吧,你有危機感了?」
「危機感?呵~」
溫暖嗤笑一聲,再道。
「韓謙誰都會反抗,但唯獨不會反抗我婆婆,所以,你說的危機感我沒有,但是我怕他還了錢之後把我攆出去···」
童謠皺眉苦笑道。
「那你不還是害怕麼,我估計這個錢就是他留在手裡也不會還你,現在他這麼忙,用錢的地方這麼多···」
虞詩詞緊接道。
「他?他要用錢,蔡花瓶屁顛屁顛的送過來,但是我感覺溫暖你的擔心也是多餘的,但也好,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萬一韓謙···」
「虞詩詞,你先說說你對韓謙做了什麼?」
溫暖突然拋出這個問題,虞詩詞略微有些慌張。
「我··我什麼都沒做啊!不信咱們來去醫院檢查,我絕對還是處女,不像··」
「虞助理你少看點a片吧,作為一個老師,我要告訴你,這樣對身體不好。」
「童老師你可以閉嘴了。」
「不是,虞助理我對你的身體很關心,畢竟咱們倆要一起住很久的,我不想你突然對我產生興兒,聽說外國人都很開放。」
「你聽錯了,我喜歡男人!我喜歡結實渾厚邦邦硬的男人!」
「你看你,滿嘴都是污言穢語。」
「童老師你想的有點多吧?胸肌和腹肌都很硬!」
「韓謙沒有胸肌啊!腹肌現在就剩下四···」
「童老師,你怎麼知道?嗯?難道說你看過韓謙不穿衣服的樣子?」
「你管我?」
溫暖大步走出電梯,電梯裡的兩個姑娘坐在了地上,童謠雙手捂著腦門眼淚兒都出來了,虞詩詞捂著腦門疼的說不出話來。
第二次了!
這是第二次被溫暖砸腦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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