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落魄了要被人抓出去遊街,你爸他守在門口,一個人和三十多個大老爺們打架,當時就感動了唄。」
「哎呦?我爹還有這光輝事跡呢?老頭兒,你感動不?」
「敢動?你得問問那三十多個玩意敢不敢動!但那天我被打的不輕啊,長這麼大第一次被揍的流血就是因為你媽,這次因為兒媳婦,哎!誰讓我兒子不靠譜啊!」
韓謙幽怨的看著老頭兒,但想想那時的畫面,一個人面對三十個人,這不是拼命打架那麼簡單,要保護這未來媳婦和未來老丈人不被拉出來。
當時老頭兒挨了打,還被扔進去關了兩個月,但是!這兩個月里真就愣是沒人敢去謙兒媽家找麻煩,雖然說家裡的一切都被充公了,但也是唯一一家躲過遊街的。
老頭兒是真男人,純爺們,謙兒媽是大家閨秀,智商高的女人。
如此,兩人的結合就有了韓謙這麼一個玩意。
完美的遺傳了爸媽的優點,但也就是這些優點讓他的人生變得坎坷。
濱海有很多人羨慕韓謙,韓謙他身邊美女環繞,羨慕他有權有勢,但是沒人看見韓謙為了他們所羨慕的事物付出了多少血,熬了多少夜。
離開爸媽的病房,韓謙打了個哈欠,童謠怒視韓謙。
「你是豬麼?你又困了?」
沒搭這個話茬,韓謙輕聲道。
「童怪物,你說我比我爹,誰厲害?」
「你厲害。」
「真的?哪兒厲害?」
「你比爸爸臉皮厚多了,煩死了!我爸過年不讓我回家了。」
「不講理了啊!哪有過年不讓回去的!」
「說讓我去你家過年。」
「去唄,也不差你一個。」
話音落,韓謙的小腿挨了一腳,童謠一口咬在韓謙的臉上,疼的韓謙在醫院走廊滋哇亂叫。
童怪物跑了。
留下韓謙一個人去找醫生詢問用不用打狂犬預苗。
深夜,韓謙獨自一個人坐在漆黑的病房中,他的面容猙獰到了極點,丁鵬絕對是林縱橫的人,這一點不用在去雙了,他讓丁鵬來醫院是為了什麼?
殺老頭兒?
絕對不可能,那還能有誰!
不論是誰,韓謙都不準備放過林縱橫了,等先處理了牛國棟,然後在處理林家的父子。
現在韓謙準備收拾的兩個人很小,小到沒人知道他們倆的名字,但是就這兩個人讓葉芝現在躺在床上,韓謙拿出手機。
兩點鐘。
他撥通了李金海的座機,電話很快被接通。
「小謙,發生什麼事兒了?」
韓謙低沉道。
「二舅,撞葉芝的貨車司機怎麼處理的?」
「吊銷駕證,賠了錢。」
「人在哪裡。」
李金海沉默了許久,足足有十分鐘,這十分鐘裡韓謙一言不發,十分鐘後,李金海聲音低沉!
「明天放人!」
「謝謝二舅,你按章程辦事兒就好,剩下我會去處理的。」
掛了電話,韓謙打開病房門對著門口的小海淡淡道。
「明天你和我出去一趟。」
「是,小舅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