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民拿出煙扔給韓謙,笑道。
「小謙先抽著,我應該和你父親年紀差不多,叫你一聲大侄子你也不吃虧,咱們爺倆當做家常話聊就好,我聽說馮倫拿了一些人的把柄,讓市裡的矛頭指向了你,有這事兒?」
韓謙點了煙輕聲道。
「的確有這個事兒,馮倫分兩次給了我兩個名單,他也有條件,這事兒我和程老爺子說過,馮倫現在在外面逃走,宣揚著濱海市有貪官,鬧得老百姓心裡不舒服,他提出了條件,蛤蟆自,他提供名單,但是!我要給蛤蟆的父母以及孩子提供生活費用,一個月五千,我答應了,畢竟這不是違法的事情,總不能讓人家老人孩子餓死,如此蛤蟆自,我拿到了名單。」
孫正民點了點頭,這時牛國棟開口道。
「小謙,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韓謙轉頭看向牛國棟,呵呵笑道。
「因為程老爺子是撮合我清湖走到一起的,清湖沒有父親母親,程老爺子當爹當媽的照顧清湖,因為我私生活的事兒也沒少去找我爹吵架,所以這個名單我自然而然的就要交給程老爺子,不會說我這麼做也犯法吧,那我以後得到名單就放火燒了。」
孫正民指著韓謙無奈笑道。
「沒說你哪裡做錯了,這一年來濱海市清理的貪官污吏也不在少數,雖然說你有功,但你也有過,我挺好奇你對馮倫開槍的事情,在之前你摸過槍?」
韓謙點了點頭。
「摸過,軍用,民用的手槍,步槍,霰彈槍都有摸過,我在為榮耀總經理燕青青處理事務的時候精神壓力過大,我家總經理帶我去錦西射擊館體驗的真槍射擊。」
秦耀祖冷笑道。
「會有這麼巧合?」
韓謙皺眉反譏。
「你做廳長也挺巧合的。」
「小兔崽子你信不信我現在揍你?」
「你揍啊!當官的打人啦!」
「呵,你大舅讓我打的。」
韓謙愣住了,隨後低頭道。
「對不起,我裝逼了。」
秦耀祖微微一愣,這就認慫了?這兔崽子的性格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孫正民瞪了秦耀祖一眼,繼續道。
「我聽說羅善德最近和你走的很近?」
「不是最近,我們倆關係一直很好,從我離婚一無所有的時候老羅就和我認識,當時還是思琯介紹我們認識的,在之後的野齋閣的賦稅以及我前妻買公司的都要賦稅,現在我在榮耀做白領,在我前妻的公司做顧問,野齋閣是合伙人,我自然要和老羅認識,喝過幾次酒,哦!你們可以查我和羅善德的任何帳目,對了!鬥地主算犯法麼?」
「呵呵,那倒是不算,李大海和你有過恩怨,之後突然離開了濱海?」
「有這事兒,我和他兒子有點矛盾。」
「魏天成離開濱海的時候你去打砸了輝天集團。」
「對!我去了!我在野齋閣山谷中差點被打死,視頻監控看到勾大炮是和魏天成一起去的野齋閣,我自然要去討個說法,去了之後被兩百多人堵在了公司裡面,侯從告訴我就是他找人殺我,我這算聚眾鬥毆吧,罰款入獄我認。」
話落,秦耀祖皺眉道。
「侯從死之前遭受了非人般的毆打。」
韓謙皺眉道。
「兩百多人打架,挨揍不是很正常的麼?我就是過去打架的。」
「為什麼不報警?」
「報警?當時牛書記打電話告訴我鬧的差不多就得了,我還用報警?我報警了,到時候有小弟去頂罪,結果還是有人殺我,我為什麼不抓到侯從送去衙門口?可惜人跑了,第二天就自殺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替別人頂罪,這你得問牛書記。」
話出,牛國棟怒道。
「韓謙你說話注意一點,我什麼時候給你說差不多就得了,我是想問你鬧到什麼時候?你為衙門口兒效力有功,我承認我徇私舞弊的想要示好你,但我也是為了你能提供更多馮倫的消息!」
韓謙無辜的看了一眼牛國棟,輕聲道。
「我又沒說你做的不對,你急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