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洪昌收起笑臉,低頭道。
「少爺!徐洪昌這條爛命不值得您涉險,這次能活下來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看你這點的出息,說吧!想要點什麼?」
「我··少爺我以後給您開車。」
韓謙遞給小伙子一根煙,小伙子剛想接就被徐洪昌怒喝一聲,對著肩膀就是一巴掌,怒道。
「你就一隻手?他媽勒逼的,都是你媽給你貫慣的臭毛病。」
看著徐洪昌又要動手,韓謙上前摟過小伙子的肩膀,笑道。
「行了!別拿孩子出氣,這車你還真不能開,我擔心葉芝會和你吵架,這樣吧!以後野齋閣歸你了。」
話出徐洪昌坐起身就要下床,急切道。
「少爺!我給您做下屬,挨打挨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老徐可沒想過要什麼賞賜,您也不要趕我走。」
韓謙皺眉道。
「我什麼時候攆你走了,葉芝以後有其他的生意要打理,野齋閣我也不放心交給別人,怎麼?給你就是攆你走了?規矩不變,葉芝的那一份錢她正常拿,給學校的那一份也不變,只是野齋閣交給你一個人管理了,這樣行不?名義上野齋閣是你的,法人也是你,實際上還是我說的算?」
聽了這話徐洪昌放下了心,韓謙再次道。
「晚上我有個晚宴,你去不去?我名義發起的,估計會有一些身份不低的人參加,介紹你認識認識。」
徐洪昌沉默了幾秒鐘,隨後搖了搖頭。
「少爺!老徐還是不過去給您丟人了,再說了,我給您做事,不需要認識其他的人,您強大了,我就是宰相門前那三品官,您落魄了,老徐給您牽馬趕牛。」
「也行,最近野齋閣那邊也暫時停業裝修呢,你趁著這個機會也放個假,好好養傷!等腿能走路了記得多鍛鍊鍛鍊,你要是有能力的話就培養幾個保鏢,跟在你身邊對你也有個保障。」
「我明白了!少爺,求您個事兒。」
「我不幫你打兒子。」
「不不不,這逆子我還能打,您幫我謝謝葉秘書,這次我能活著多虧了葉秘書,換做另外一個人都不會讓我在活著,少爺!我徐洪昌不是心胸狹隘的人,這輩子該享受的也享受了,給您開開車,打理打理酒店我就心滿意足了。」
「解釋的有點多了,好好養病!等你出院後記得給你自己換個車,以後在濱海市,甚至在省里遇到任何麻煩別忘了提我的名字,大能耐沒有,上去給對方兩拳頭我還是能做到的。安心養病,我走了!」
「少爺·我送您。」
「躺著吧,爭取早點出院,最近爛攤子的事兒比較多,等著你處理呢。」
走出病房,韓謙剛拿出煙就碰到了小護士長,護士長尷尬的指了指牆上的四個大字,韓謙笑著點了點頭。
二十六歲的姑爺看著真年輕,可心態卻是已經很老成了。
從濱海市分離錦西市這麼多年,姑爺可能是濱海市最年輕的資本家了。
殊不知韓謙最討厭的就是這三個字。
屁的資本家。
老子是三代貧農!
下樓上車,柳笙歌打來電話問什麼又有什麼計劃?什麼時候能解決了林家,韓謙的回答是不知道,如果他實在太無聊了可以陪他玩玩,柳笙歌在電話里大罵了韓謙一頓,發泄夠了低聲道。
「你給我弟灌什麼迷糊藥了?我說要弄死你,他竟然不同意。」
韓謙呵呵笑道。
「可能出生的時候孩子抱錯了,小舞可能是我弟弟,最近我的確對林家有點動作,如果你無聊可以趁機把林家的合作夥伴挖走,到時候來我這兒換人情,我在你落敗的時候給你留一條命。」
「呵呵!謝謝韓大少爺了啊!可惜用不著。」
「柳笙歌,你想你媳婦麼?」
「韓謙我草你奶的,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看我不夠煩?滾你媽的,老子晚上不去了。」
電話在韓謙大笑中掛斷。
當手機鈴聲再次響起的時候,韓謙的腦子都快要爆炸了,這鈴聲怎麼這麼吵啊!
按下接通鍵。
「您好,我韓謙。」
「澳門席皇家賭場上線啦!真人在線,aV荷官性感發牌!」
「燕青青你是不是有病?」
「思你成疾,茶飯不思!」
「難怪你個字不夠高呢。」
「你他媽是不是想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