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兒媽皺眉道。
「難道還能不見?姑娘家都找上門來了,我現在就好像我養了一顆歪脖樹,這傢伙都上趕著把閨女送過來上吊。」
現在韓謙算是明白自己嘴損是隨誰了,可這話怎麼聽都感覺有些不舒服,歪頭皺眉道。
「我怎麼就歪脖樹了,這長相隨你,不說玉樹臨風,但咱這也貌比潘安,面賽蘭陵王吧?」
「我累了,你滾遠點。」
「兒臣告退。」
出門的時候韓謙轉頭問道。
「媽,你出院的時候要不要慶祝一下,估計最近來看你的人有點多,您有個心理準備。」
「滾。」
「我爸呢?」
「見你老丈人去了。」
「溫孰?」
「程錦。」
「我的媽呀,您休息啊,有事兒喊護士,我先走了。」
韓謙出了門,外面還在下雨,站在醫院門口叼著煙發呆,老媽是怎麼想的呢?難道說已經對他的寶貝兒子放棄治療了?
腦子裡亂成一團的時候,一道倩影撐著傘走了過來,韓謙見此忙著扔掉手裡的煙,張開雙臂賤賤的喊道。
「童校長~」
「傻·逼。」
童謠對韓謙的態度就沒改變過,童怪物把手裡的傘遞給韓謙,後者輕聲笑道。
「這么小的雨我不用傘,你留著吧。」
童謠皺眉看著韓謙。
「我沒給你用,我是讓你幫我收起來,我不方便。」
「你咋不方便了?」
話雖這麼說,韓謙還是接過了雨傘,抖了抖雨水折迭在一起,童謠遞給韓謙一個傘套,淡淡道。
「信不信我現在帶你去檢查男科,割一下身體無用組織。」
「那是啥玩意?闌尾?」
「包皮!」
韓謙頓時語塞,滿臉無奈的看著童謠,皺眉道。
「你咋這麼流氓呢?」
說話間把雨傘遞給童謠,童怪物傲嬌的哼了一聲,隨後韓謙湊近童謠的耳朵,小聲問了一個問題,隨後氣得童謠放下保溫桶拿著雨傘追著韓謙打。
韓謙一路仰頭大笑,童謠有些累了,撐著傘站在雨中對著嘚瑟的韓謙喊道。
「謙哥哥~~媽媽說出院後和爸爸去四川玩哦。」
韓謙轉身疑惑道。
「去就去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