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軍彪點了煙笑道。
「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兒呢,知道就知道唄,怎麼?你現在後悔了?」
韓謙輕輕搖了搖頭。
「後悔倒是不後悔,我擔心我家老爺子揍我。」
「你不挺抗揍的麼?不行我去找老爺子聊聊,多大點事兒。」
聽關軍彪要解圍,韓謙坐起身正色道。
「你去聊?這感情好,你先說說你要聊啥。」
「能聊啥?大丈夫難免三妻四妾!這是傳統美德。」
看著關大狗這一臉的奸笑,韓謙閉著眼嘆了口氣。
「哎!一點正經的都沒有,算了!橫豎都是死,我先走了。」
關軍彪笑道。
「真不用幫忙?如果你害怕的話我就找小亮一起和老爺子喝點,沒有啥事兒是一頓燒烤不能解決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韓謙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哀聲道。
「是啊!沒有什麼是一頓揍不能解決的,如果不能,那就揍兩次,如果明天見不到我了,記得去給我燒點紙。」
「好嘞!」
在關軍彪的祝福中韓謙離開了八區。
別看和老頭兒說話沒個規矩,韓謙是真的挺害怕老頭兒的,唉聲嘆氣的一路回了醫院,上樓的時候韓謙的臉色很難看,每一步都很沉重。
站在病房門口算計著行動方案。
方案一,進門就跪下磕頭,任打任罵,反正就閉嘴一句話都不說,這樣到結果可能會被打死。
方案二,進門就開始解釋,把責任都推給溫暖,可這樣的結果還是被打死,不被老頭兒打死就被溫暖打死。
咋辦?
韓謙深吸了口氣,剛準備推門,老頭兒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你是客人?還需要我請你進去?」
韓謙機械般的轉過頭,看著手裡端著臉盆的老頭兒,顫聲道。
「洗··洗毛巾··去··去了啊?」
老頭兒皺眉看著韓謙。
「腦袋被人打傻了?看不到?」
話落老頭兒推門走進病房,韓謙木訥的跟在身後像個木偶,溫暖和老媽躺在一張床上,拿著手機在挑選冬裝,童謠站在床邊仰頭看著快要輸完的點滴。
老媽只是看了一眼韓謙,隨後繼續和溫暖聊著衣服,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韓謙有些心虛的走上前,輕柔道。
「媽?你倆看啥呢?」
謙兒媽輕笑道。
「和小暖看看衣服,給小童看看合適的椅套,你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下班了?」
韓謙有點懵,剛坐下就被溫暖一腳踹在腰上,韓謙皺眉道。
「你幹啥!」
溫暖怒道。
「你坐我腿上了!」
韓謙繞到床的另一邊,剛準備坐下,童謠按下護士鈴,隨後催促韓謙靠邊,別在這礙事兒,韓謙忙著站起身,挺大的病房韓謙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去哪兒。
另一張床被老頭兒霸占,韓謙還真不想湊過去找不自在,病房裡除了韓謙以外的其他人都很正常,哪怕出去買水果回來的蔡青湖也很正常,沒心沒肺,嘻嘻哈哈的坐在床邊和老媽聊著天,和溫暖拌嘴。
就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
這樣的氣氛讓韓謙快要喘不過氣來了,有什麼事就說出來,越是這樣韓謙越是感覺煎熬。
在韓謙即將要崩潰的時候,老頭兒開口了。
「謙兒,陪我下去吃點東西。」
正處於煩躁階段的韓謙開口道。
「我去餓,你自己去。」
抬起頭對上老頭兒的眼睛,韓謙無奈嘆了口氣。
「我下去給你付帳,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