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厲害啊!不疼麼?」
韓謙對著老爺子伸出大拇指,蔡青湖緊接小聲道。
「西瓜刀都快把你肩膀刺穿了,疼不疼你不知道?」
韓謙被氣得哆嗦了,趙老虎微微皺起眉頭,解開扣子脫下衣服露出滿身的傷,這次不等韓謙開口,李金翰已經開始讓韓謙脫衣服了。
韓謙無奈的嘆了口氣,脫下情侶衛衣露出背脊,肩膀上的兩個彈孔相互對應,右側肩膀的彈孔上還帶著四五厘米左右的刀刃貫穿傷。
胸口一道刀疤差不多有二十厘米,隨後是胳膊上的四道,後背已經數不清了,這些傷是魏天成派來那兩個人和勾大炮的匕留下的。
趙老虎眯著眼淡淡道。
「小謙啊,你倒是讓我挺意外的,在現在這個是社會能受這麼多傷挺讓我好奇的,尤其是這兩道槍傷,加害人是誰?」
韓謙穿上衣服撓頭尷尬道。
「咱聊這些幹嘛啊?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讓你說你就說。」
「右肩是馮倫,左肩是崔禮,刀傷就人就多了,哎呀!喝酒喝酒,老爺子我還真的謝謝你幫我研究林孟德和牛國棟。」
「你還年輕,我看過你學歷,來部隊生活幾年?」
「不行啊,我離過婚。」
「小事一樁。」
「那我參軍能讓我多娶幾個媳婦麼?」
趙老虎不說話了,沉默足足有一分鐘,隨後告訴趙漢卿把韓謙扔出去,出門的時候韓謙對著趙老虎大喊。
「老爺子,幫我照顧照顧我小姨子啊。」
「滾!怎麼聰明的腦袋長在了你這個滾蛋的身上,簡直是浪費了人才!」
·······
離開趙家的時候天都快要黑了,韓謙不敢在開車,蔡青湖埋怨著為什麼不對趙老虎尊敬一點,如果換來趙家的交好,對他以後的事情有很大的幫助。
閉著眼靠在副駕駛的韓謙嘆了口氣。
「沒用,趙家都是當兵的,咱們都是經商的,兩家沒有任何利益掛鉤,就算交好也只是嘴皮子上的好,我可不想讓我以後多了一個老頭兒來罵我,我知道大舅的意思,但我沒意思。」
蔡青湖嘆了口氣,輕聲道。
「你啊!就是太驕傲了,不願意底下你那高貴的頭顱。」
說話間到了酒店,下車後韓謙來到蔡青湖身邊,蹲下她的身前,輕聲道。
「不是不願意低頭,而是不想低頭,趙老虎說的那叫人話?什麼叫你眼光不好?我比趙漢卿差?眼高於頂的臭老頭兒一個,走,相公背你上樓。」
上樓,洗澡,上床,睡覺。
蔡青湖躺在韓謙的懷裡,撫摸著韓謙胸口的刀疤,輕聲道。
「相公,你怪不怪我和燕青青她們做協議。」
韓謙低頭看著只穿了一條內褲的娘子,輕聲道。
「怪!」
蔡青湖嘆了口氣,小聲再道。
「怪也沒辦法,誰讓我沒自信害怕失去你呢,多挽留一秒我都是開心的。」
說話間小手伸進了被子裡,韓謙身子一顫,顫聲道。
「你別鬧!我可能控制不住我自己。」
下一秒蔡青湖猶如一條美人魚一樣鑽進被子裡,柔聲道。
「不用控制,一回生,兩回熟!」
一枚果凍盒放在了韓謙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