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蛋!我去和典獄長說,你最好回饋一點有用的消息。」
韓謙聳了聳肩撇嘴道。
「估計沒有證據,我估計是一些我猜到的事情,只能作為下一步衙門口尋找的方向。」
李金海揮了揮手轉身離開,這時候程錦來到韓謙身邊,摟住這兔崽子的肩膀,低聲道。
「交出來!」
「啥?」
「槍!李金海敢給你,我可不敢讓你拿著,你告訴我你昨天去錦西帶著什麼東西過去了?」
「呲水槍啊。」
「你在市里給我老實一點,你動刀事兒不大,你動了槍就是大事兒,我能幫你壓下去,可麻煩的很,拿出來給清湖帶著,她能持槍,你不能。」
「沒區別啊!」
「這裡是監獄,八百個監控盯著你呢!」
韓謙嘆了口氣,把槍遞給了程錦,程錦遞給了蔡青湖。
半個小時候,韓謙開著溫暖留下的邁凱倫離開看監獄,坐在副駕駛的蛤蟆叼著煙望著窗外,滿臉都是好奇,
短短一年事情,市里變樣了。
在韓謙的身後是一輛奧迪R8,蔡青湖開著帶著程錦,程錦剛想抽菸,蔡青湖瞬間怒目,這下程錦不樂意了,皺眉道。
「怎麼說我也把你當閨女看!韓謙能抽菸我就不能抽?」
「我相公沒抽菸!」
「你冒煙的是跑車裡裝了個爐子?小湖啊,韓謙身邊那麼多紅顏知己,你有沒有信心?這要是被你爸和你爺知道,他們倆能從棺材裡蹦出來你信不信?」
蔡青湖狠狠的瞪了一眼程錦,隨後變臉笑的像個花兒似的。
「你不說我都忘了,明天帶我家相公給我爸我爺掃墓去。」
程錦皺眉道。
「七月十五你沒去?中秋也沒去?」
「我中秋不是在你家?」
「忘了,韓謙這是要去哪兒?」
「不知道。」
「進山有點危險啊。」
韓謙沿著濱海路前往了郊區,山路蜿蜒曲折,車子停在了路邊,韓謙和蛤蟆下車的時候程錦發現蛤蟆的手銬已經被打開了,氣得怒罵一聲。
韓謙和蛤蟆走在石頭堆的台階上,蛤蟆剛想點菸,韓謙開口笑罵道。
「別抽了,等這次你回去之後我去找典獄長,他欠我一個人情,我給你存點錢,然後在申請一下探監,蛤蟆啊!你千萬別讓我的一番好意付之東流。」
蛤蟆點了點,沉聲道。
「你放心,我會好好服刑的,我是自的!在監獄比在外面逃亡安穩的多,如果不在監獄我現在還在工地掄大錘,監獄舒服一些。」
「那也早點出來,那裡不是什麼好地方,哎?蛤蟆你等會,我先報個仇去。」
韓謙挽起袖子就往台階上跑,此時正在給一個小媳婦看手相的老道士發現了這個莽夫,媽呀一聲起身就跑,可還沒跑出幾米就被韓謙給抓住了。
「老神棍,你挺會算啊!上次你給我算命說有血光之災,我他媽的差點死在濱海大路的山溝裡面!」
老道士轉身伸手按住韓謙的肩膀,韓謙疼的忙的收回手,歪著頭狐疑道。
「你怎麼知道我肩膀有傷的?」
老道士重回到攤位前繼續給小媳婦算命,韓謙等的有點著急了,最後告訴小媳婦這老道士是他二叔,專門騙你這種胸脯大的良家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