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孰站起身小聲道。
「你別開車了,太嚇人,以後別在孩子面前吵架了,多丟人啊。」
韓謙騎著小電動車,溫暖雙手按著韓謙的肩膀站在后座上,車子騎得的很慢,姑娘笑著高唱。
「我在仰汪!月亮~直~上,有咦個夢想在自由的飄蕩~!」
這調都跑天上了去了,韓謙嘿嘿笑道。
「看狗不用抬頭!」
溫暖對著韓謙的腦袋錘了一下。
「你懂個屁!快點騎,我特意散開頭髮,都沒有吹起來呢。」
「不行!」
「行!」
「你不認識咱家邁凱倫?」
溫暖轉過頭才發現李金鶴正瞪著一雙滿是怒火的眼睛看著她,嚇得溫暖連忙坐在了后座,李金鶴指著溫暖咬牙道。
「你唱歌什麼時候能像像我?文藝團的媽生了個不會唱歌的閨女?出去別說你是我閨女!給我好好坐著!要不給你扔後備箱裡。」
坐在后座的溫暖嘟著嘴小聲反駁。
「坐下腿伸不開,不舒服。」
「鋸了!哎?溫孰你開那麼快做什麼?我還沒教訓這小白眼兒狼呢!哪有站在電動車后座的?多危險,你也不說說··你這當···」
最後只能看到邁凱倫的車屁股,聽不到了金鶴姐教訓的聲音,路過市,溫暖讓韓謙停車,進去買了兩個棒棒糖,塞給韓謙一個,坐在後面吃著棒棒糖搖頭晃腦。
「韓少,您這是要去哪兒?」
韓謙轉過頭看著車裡打招呼的男人,輕聲笑道。
「帶我媳婦吃個晚飯去。」
「韓少慢些,天冷了,多穿點。」
車子遠去,溫暖好奇問道。
「誰呀?」
韓謙笑道。
「我還真不認識,估計是認識我,我不認識他的那種關係,經常會遇到這種人,已經習慣了,在京城的時候也被人認出來了。」
「吳思琯的緋聞男友嘛,我知道的!那個安安是怎麼回事兒?準備玩養成?」
「瞎說,只是效仿一下我媳婦救我,看看心理是什麼感覺。」
「啥感覺?」
「沒啥感覺。」
「那不一樣啊,我當時有感覺啊。」
「你啥感覺。」
「嗯··要結婚了嘛~」
「然後你給我買個兩塊五毛錢的鑽戒?」
「鑽戒?我還沒問你呢,你這戒指哪兒來的?哎?我才發現,韓謙啊!你什麼時候開始穿碎花西裝了,我記得我給買了一套,你打死都不穿,眼鏡給我!」
韓謙摘下眼鏡遞給溫暖,輕聲道。
「你給我買的那是故意報復我,粉色西裝?我瘋了?今天去了錦西,就買了一套衣服,給葉芝換了一輛車。」
「謙哥哥,我也想換車啊!」
「換啥?」
「買個勞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