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韓謙肚子叫了,李金鶴站起身說給他們爺倆準備點吃的,丈母娘走後,溫暖一拍桌子伸出手,韓謙忙著拿出煙,爺倆吹煙吐霧,韓謙倒了杯茶。
「爸,暢榮和野齋閣合作的那個山莊的策劃您看了沒?這個策劃是葉芝做的,我對山莊不太懂。」
溫孰剛要接杯子,結果這小子仰頭給幹了,溫孰皺眉道。
「山莊?這事兒我還不知道,抽時間我去問問策劃部的經理,你今天跑過去找楊健烽的麻煩了?聽說還把槍扔到了人家面前?你出門帶那玩意幹嘛?被查到雖然說沒什麼大事兒,我和你媽都能壓下這個事兒,可這不是麻煩麼,下次注意!」
韓謙拉過一把椅子坐在老丈人的對面,笑道。
「玩具槍,嚇唬人的,我現在開始幫溫暖做奪回暢享的計劃,總不能說讓楊健烽給我攪合了是不是?爸啊!這楊健烽在錦西似乎有點厲害啊,今天他表現的慫全部都是假的啊!」
溫孰點了點頭,隨後撇嘴鄙夷道。
「錦西退休的書記是他妹子的前夫,離婚不是感情不和,而是因為這個前妹夫又取了個小媳婦,只是沒了結婚證,可還是生活在一起,你說楊健烽在錦西有沒有地位?但也只是苟延殘喘了,錦西的領導班子換了大半的人,等清理乾淨他也就沒什麼資源了。」
「好黑暗啊!我這麼一看,感覺程錦還算是個好官?」
「程錦算是個好官,但是做人不夠圓滑,娶了個好媳婦走到今天的位置,在往上就困難了,他心裡也清楚,沒個兒子,她閨女對衙門口兒沒什麼興,現在是屬於破罐子破摔,能上一步最好,上不去退休回家沒什麼遺憾,這個人你能推就推一把,不說能像牛國棟對林家那般,對你也有些幫助,名號拿出去唬人還是可以的。」
沒過多會,李金鶴回來了,皺眉看著菸灰缸裡面的菸頭,冷哼一聲出奇的沒有教訓他們倆,放下手裡的幾個飯盒回沙發約姐妹打麻將去了。
韓謙吃著飯,小聲道。
「哎?爸我問你個事兒,這牛國棟怎麼和林孟德的關係那麼好呢?他們倆之間有什麼交情?」
溫孰面色瞬間尷尬,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沙發上的丈母娘見此冷聲道。
「什麼關係?當初暢享的那第三股東是牛國棟的青梅竹馬,牛國棟認為這個女人對他沒什麼幫助,就娶了別人家的閨女,這裡面事兒亂七八糟,你就別打聽了。」
「哦!」
韓謙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合計是這嫁給林孟德的第三股東給林孟德和牛國棟牽的線啊,牛國棟心裡有愧?
詳情韓謙也猜不出來了。
吃了幾口飯,韓謙又遞給溫孰一根煙,溫孰接過煙後淡淡道。
「聽說你和洛神在咖啡廳逼迫姜嫻簽了一個不平等條約?小謙啊,都是我的老朋友,你下次別那麼強硬,你嫻姨···」
話出,李金鶴站起身怒道。
「怎麼了?溫孰我問你怎麼了?小謙不出手,姜嫻能保得住手裡那百分之十?她還好意思給你打電話哭,小謙你別搭理你爸,什麼朋友不朋友的,她要是拿你爸當朋友就不會收你那四百萬,得了便宜還賣乖!還有溫孰你是不是女人哭就認為小謙錯了?」
溫孰皺眉回道。
「這都哪兒敢哪兒啊?我和小謙聊正事兒的時候你能不能不插嘴?說了你又不懂,去去去,打你的麻將去。」
李金鶴掐腰怒道。
「我不懂?我是不懂,但是你別忘了,咱們家小暖能在暢享做四年副總都是我這個媽撒潑撒出來的,你整天之乎者也的,你給小暖小謙幫了啥忙?現在小謙有想法,她姜嫻不願意配合,這就是小謙念在你和姜嫻認識,不然會拿這四百萬,還許諾了之後的報酬?你是為了你的老相好都不在乎咱們家孩子難不難了?」
溫孰氣得臉色蒼白,指著李金鶴顫聲道。
「我···我···你別胡說,什麼相好不相好的,認識你之後就沒有女人敢和我溫孰說話。」
「你覺得你可憐了?我現在給你打電話找幾個大妞伺候伺候你?」
「你··你··不可理喻!」
「溫孰你什麼意思?我不可理喻?離婚!」
「李金鶴你在說一遍?」
「爸爸爸爸,媽媽媽媽,你倆別吵架啊,多大點事兒啊?爸,我保證以後對您的朋友尊敬一些,媽!我絕對不會做出有損您金鶴姐的名聲的事情!別吵架呀,我和小暖的婚還沒整明白呢,你倆在離婚那不亂套了麼?」
李金鶴瞪著溫孰,咬牙怒道。
「你是不是想離婚娶姜嫻?」
溫孰站起身氣得直哆嗦。
「是你提的離婚!我說什麼了我?」
「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
眼看著要壓不住火了,韓謙忙著給溫暖打電話。
「來公司啊!爸媽要離婚。」
「啥?兩個老東西瘋了?」
話出韓謙趕忙捂住手機,但還是慢了一步,溫孰和李金鶴都在盯著他手裡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