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這裡面的確有林家的影子,所有人都說錢歡的死是自殺,我和我哥都不信,謙兒哥!你的性格驕傲,我哥也說你像錢歡,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說我把你把撞殘疾了,以你的性格是先殺了我在自殺,還是就一心求死?」
韓謙皺起道。
「仇人還在逍遙法外,我怎麼能死?況且說不論如何都要活著啊,為了身邊的人也要活著啊,我的性格可能會把仇人弄死我都不死。」
柳笙舞一拍大腿,大聲道。
「對啊!這才是一個正常男人的想法對吧?可他就從樓梯上掉下去摔死了,他的死很奇怪,之後我在國內外請教了很多人,也知道了很多認識錢歡的人,對於錢歡的死他們都很奇怪,我追問過我哥,但是他什麼都沒說,隨後沒過多久,我哥和我嫂子出了車禍,我嫂子是當場死亡的,我哥是自願放棄治療下半身的,很純情的小男生吧?」
聽了柳笙歌我嘮嘮叨叨,韓謙越來越感覺上一代濱海市的事情好像不是單單是錢玲和柳笙歌之間的爭鬥,而且有一件事韓謙好奇了很久。
既然柳笙歌是殺錢歡的兇手,他對錢玲來說就是殺子之仇,反過來錢玲就是殺妻之恨。
可這兩個人還在支撐著榮耀集團。
為了啥?
就很好奇,柳笙歌那逼崽子的性格就看著殺妻仇人在眼皮子底下晃悠?而且錢玲還故意把錢婉塞了進去噁心柳笙歌,這傢伙不擔沒動手,乾脆跑了?
韓謙滿腦子都是疑惑,這時車子停下了,葉芝打開車門下了車,韓謙想了想也打開了車門。
「我不去酒店了,我去葉芝家了!記得幫我打掩護。」
柳笙舞撇了撇嘴,揮揮手。
「安安還在等你呢!去吧去吧,你什麼時候回濱海?」
「估計會玩幾天才回去,時間很多。」
「那我就放心了,要不要讓我哥回來?」
「隨便,我現在腦子有點亂,等過兩天我在見他。」
話音落轉身去追葉芝,葉芝走的很快,韓謙一路小跑追趕,近身後並肩而行,結果葉芝停下了腳,皺眉看著韓謙,韓謙拿出煙點燃望著身後的單元門也不說話。
葉芝走,他跟著。
葉芝停,他也不走。
葉芝炸了!
「韓先生你幹嘛?」
韓謙叼著煙皺眉道。
「我很奇怪啊,葉芝你跟著柳笙歌的時候他創辦了榮耀麼?你應該是他變成太監的時候跟著他的吧?」
葉芝無力嘆氣道。
「大哥!你放假了,你也給我放個假行麼?我中秋都沒回家,我現在想回家看我爸媽!」
「我去的話有紅包麼?」
「沒有,不行,滾!」
又是一個三連,韓謙嘆了口氣蹲在了地上,葉芝氣沖沖的往前走,這一次韓謙不跟著了,直到葉芝消失在單元門,韓謙起身轉頭淡淡道。
「大媽啊!沒熱鬧看了,人家姑娘都走了,你這樣讓我很不自然啊!」
從下車追著葉芝進小區後韓謙就發現身後這位大媽一直在跟著他們,在葉芝轉身的時候她還藏進了單元門,韓謙很不喜歡這種好熱鬧的大叔大媽。
大媽手裡拎著菜走近韓謙,好奇道。
「小伙子呀,你和那個小姑娘是什麼關係的呀?」
韓謙剛想說地下情,可隨後想起這是葉芝爸媽住的地方,可不能亂說話,叼著煙淡淡回道。
「我是她老闆。」
「小伙子不像的呦,你這老闆有點卑微的呀,不如柳笙歌那個小兔崽子強勢呀。」
話出,韓謙扔掉嘴裡的煙,躬身施禮朗聲道。
「阿姨您好,我叫韓謙!濱海人,現在的確是葉秘書的老闆,她在管理我旗下的野齋閣酒店以及秘書職位,這一次我來京城散心,她回家來看您!」
大媽笑了,伸出手拍了拍韓謙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