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搓後背的時候,韓謙輕聲開口。
「你使點勁行不行?你晚上不吃餃子了麼?」
「閉嘴!我怕搓疼了你。」
「使點勁!你這跟撓痒痒似的。」
話音落,溫暖扔下澡巾走出浴室,韓謙還以為這姑娘生氣了,隨後溫暖走進浴室的時候,韓謙縮在了牆角,顫聲道。
「我錯了!一切都是小人的錯,這玩意是刷鍋的!不是搓背的!」
溫暖拿著鋼絲球對著韓謙咬牙低吼道。
「你不說沒勁兒麼?我現在給你搓!你給我過來!」
韓謙背靠這瓷磚,顫聲道。
「我不得!溫暖啊~~我有傷,不能用這麼搓!」
「你特麼知道你有傷你還讓我用力?過來!我用澡巾!」
溫暖蹲在韓謙的身後,看著錯綜複雜的刀口,溫暖小聲道。
「韓謙,去紋身吧!紋···紋個千手觀音!」
韓謙低頭看著腳丫子,輕聲道。
「扛不住,清湖讓我紋花臂,我怕老頭兒打死我,沒敢去!我紋個你怎麼樣?」
話出,溫暖去拿鋼絲球了,韓謙連忙道。
「你個腐敗富婆!」
「你叫我什麼!腐敗富婆???」
最後韓謙提著浴巾衝上了二樓,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這姑娘的腦門簡直太硬了,上了二樓,韓謙對著溫暖大喊問次臥的家具什麼時候來,溫暖告訴韓謙說不知道,明天打電話問問才知道,隨後韓謙下樓準備去客房睡的時候被溫暖堵在樓梯。
「客房的被褥被我送去洗了,你要睡木板床?回去,睡覺!」
韓謙狐疑的看著溫暖,說了十分腦抽的一句話。
「我懷疑你想睡我,但是我沒有證據,你還不敢!」
挨揍了!
韓謙被騎在身下揍的,一拳一掌避開要害,清脆的巴掌聲音迴蕩在臥室中,慢慢的韓謙睡著了,溫暖看著身下酣睡的男人氣得咬牙,拿出手機打開百度,
【老公總睡覺怎麼治】
剛看了兩眼,溫暖發現自己的眼皮睜不開了,小聲嘀咕這個病可能會傳染,殊不知現在已經快要三點了。
·····
清早,韓謙被手機吵醒,剛準備起身就聽到咣當一聲,手機被溫暖從臥室扔了出去,這一下安靜了,韓謙看了一眼閉眼熟睡的溫暖,深吸了一口氣,隨後躺下繼續睡,等在起來的時候溫暖已經不在了。
手機也出現在了床上,好像還沒摔壞。
看著手機上的十幾個未接電話,韓謙起身洗漱穿衣出門,這時候電話再次響起,韓謙接通電話,皺眉道。
「林縱橫你有病?大早上就開始給我打電話,沒完了?」
林縱橫在電話中怒道。
「韓謙!你如此設計陷害一個小姑娘,你真下的去手。」
陷害?
韓謙嗤笑一聲,回道。
「陷害?下得去手?你連未婚妻都能殺,我憑什麼不能追究一個有過失人員的責任?現在這件事情我家娘子還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牛小花是會進監獄的知道麼?」
林縱橫怒吼道。
「你知不知道她被開除黨籍有多麼嚴重?你只是面對了兩個殺手,她失去的一輩子的前途。」
「我去你嗎的,別把你那飯圈文化在我面前顯露出來,你在逼逼賴賴的,我就抽你信不信?老子去上班了,你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咱們之間還沒有結束呢。」
「你說的正是我想說的,韓謙!咱們倆還沒結束呢。」
韓謙直接掛斷電話,撇嘴道。
「什麼玩意。」
戴上頭盔,騎上摩托車,他又沒有車可以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