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
沒想到還有一個明事理了?確切的說是老頭兒一根筋,不然也不會一個部長坐在最後的位置,趙澤探出門的時候對著站在門口的兩人冷哼一聲。
韓謙招呼常笑過來,輕聲叮囑了幾句,小姑娘記下了。
隨手韓謙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淡淡道。
「你們似乎還沒搞清楚狀況,你們所說的輝天集團已經不存在了,也就是說讓你們坐在現在的位置是溫暖看你們可憐,你們好魏天成約定和我們暢榮有什麼關係?對吧,我現在給你們兩條路走,第一條辭職回家養老,公司照常支付你們的退休金,第二我把你們攆出去,自己選吧。」
「你個小崽子有什麼資格把我們開除,就是你媽來了也不行!我們要等魏董···」
韓謙猛然起身,抓起菸灰缸砸在右手邊這個人的腦袋上,韓謙上前一把抓住這老頭子的衣領,咬牙道。
「你剛才說誰來也不行?老東西你是不是看我給你們臉了?詩詞!現在去擬寫起訴書,起訴這些人懈怠工作,對公司造成了不可彌補的損失,另外打電話給關軍彪,讓他帶人過來,魏天成都讓老子攆到國外不敢回來了,你們幾個老雜毛在這兒和我裝什麼牛逼?」
到底還是動手了,走進會議室的時候韓謙一直在安撫自己不要衝動,不要動手,有話好商量,但是這老雜毛竟然說出了他最不應該說的話。
老雜毛捂著流血的額頭,韓謙再次舉起菸灰缸的時候虞詩詞攔下了他,韓謙轉過頭看了一眼虞詩詞,隨後嘆了口氣,重落座後淡淡道。
「實話告訴你們,魏天成已經把整個輝天集團賣給了溫暖,現在的暢榮是溫暖一個人在做主,所以你們也不用等魏天成了,也別想著威脅我,你們一起辭職會怎麼樣?我可以從榮耀,順城,洛氏多個公司借人過來,你們也可以起訴我!公司都都不是魏天成的了,你們的合同和我有什麼關係?當然前提是你們抗揍,現在領工資滾蛋,算是我給你們最後的仁慈。」
老雜毛怒視韓謙,怒道。
「就算公司換了人,我們在公司這麼多年也不可能就這麼輕易··」
話沒說完,有人站起身恭聲道。
「姑爺對不起,我們不知道公司已經換了懂事,這件事情沒有通知下來,我們會盡心盡力在暢榮集團工作的!」
「我也願意和人合作,老交替是常理,哪怕有一天退休了,我也會為暢榮輸送人才。」
「早就看暢享不順眼了,姑爺!我願意追隨溫董,把暢榮做大做強!」
有傻子就有聰明人,對於這些投誠的,韓謙自然是願意接收的,這時候會議室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幾個提前離開的人回來了。
可韓謙已經不想在多說了,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含糊道。
「你們在暢榮奮鬥了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以後溫董會讓年輕人去配合你們工作做交接儀式,暢榮的退休待遇很好,你們的子女也可以免試進入暢榮工作,歲數打了就安心在家裡養老,暢榮集團會給你們分發一套房子做退休保障的,前提是退休評估時符合標準,沒有黑料的,從明年開始施行吧,你們在帶一年的人。」
話音落,韓謙伸出手拍了拍虞詩詞和李博兩人的肩膀,再次道。
「至於那幾個提前離開會議室的,遲到的都辭退吧,並且追求一下他們的勞務責任,取消公司議員團,又他媽不是打仗呢,還議員,你們倆準備成立董事會,大小事情董事會開會商討就好,董事會以外成員不得干涉公司任何決定。」
虞詩詞和李博兩人點頭答應,韓謙轉過身看著會議室中的人再道。
「背後議論過溫暖的,當面讓溫暖難堪的罰薪三個月,如果在發生直接開除並且追究責任,嗯··就讓關軍彪來追究這個責任吧,公司所有高管福利取消,福利待定,董事會商議後給予通知,公司車輛上交於孫經理,之後篩選分配。」
話落,韓謙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
「如果是幾個月前你們這麼對溫暖,我早把你們腦袋擰下來了,趁我最近心情不錯,最好別和我玩一些什么小把戲,你們的魏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就跑出國,你們認為你們很厲害?突然想起來個事兒,詩詞,常笑你們倆對一下公司的帳,感覺那筆帳不對就去找當時簽字的人讓他補,補不上就起訴扔監獄裡面去。」
說話間韓謙已經走出了門,眾人鬆了一口氣,就在這時韓謙突然折返,皺眉道。
「這時我唯一一次和你們好好說話,那個腦門被砸破的老雜毛,你被開除了,還有你們幾個等對完帳在走,如果你們幾個出問題,補不上錢,我剁了你們的手腳,挖了你們的眼睛拿去賣掉!」
對付這些個傢伙軟刀子是沒用的,都是社會老油條了。
快刀斬亂麻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