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謙望著天空,嘆氣道。
「四條人命!但這個事情遠沒有結束,去玩吧!讓詩詞和關軍彪帶著你出去玩,估計他心裡也不好受。」
電話掛斷,溫孰遞來一根香菸,雙手扶著陽台的欄杆輕聲道。
「替主子頂罪是很常見的事情,這個猴二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不斷驚擾,恐嚇,最後開車驚嚇塗驍夫人的都是這個猴二,不然八區那個小丫頭也不會早產,他代替魏天成去死,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小謙啊!你到現在沒有殺人已經很出乎我的意料了。」
韓謙低著頭捂著臉哽咽道。
「可··可··」
「沒有可是,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猴二會得到一大筆錢,這個錢是這輩子他見都沒見過的,作惡的人終究會遭到報應,這個結果挺好,如果把魏天成還給林孟德,那死的可能就不是一個人了,走吧!爸陪你喝酒去。」
韓謙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崩潰,他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哭。
是不受控制的落淚。
回到餐桌上,韓謙對李金鶴彎腰道歉。
「媽,對不起!」
李金鶴站起身摸著韓謙的後腦勺,柔聲道。
「咱們是最親的一家人,你在媽面前哭不丟人,乖!今晚你和你爸抽菸喝酒媽都不攔著,想喝啤酒媽給你買去。」
被如此的安慰,韓謙又忍不住了。
溫暖很少看見韓謙哭,甚至說沒有見過,她有些慌張的不知道應該做些什麼。
她突然站起身走到沙發拿起包包,拿出文件小跑到餐桌遞給溫孰。
「老溫,你看!」
溫孰接過文件,看到上面股份轉售的幾個大字,他很是意外,當看到魏天成和趙善英的簽字後,溫孰愣住了,隨後看向韓謙,輕聲道。
「小謙!跟爸去書房,金鶴你準備一下,如果菜涼了就去熱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你。」
今天的李金鶴特別給溫孰的面子。
走進書房,韓謙噗通一聲跪下,溫孰沒有去攙扶,輕聲道。
「仔細說我說說原委,我不是你媽那種老古董。」
韓謙跪在地上低聲道。
「爸,我擅自做主和林孟德達成了協議,他以百分之一百三的價格收購溫暖手裡的股份,溫暖和暢享劃清關係,在以半價收購魏天成的輝天集團,由溫暖個人控股!」
溫孰笑了。
「行了,站起來吧,一身的傷,以為我會因為離開我所創建的暢享而心疼?我的時代早已經過去了,你們年輕人沒必要為我們這些老頭子活著。」
韓謙沒有起身,低聲道。
「不!只是暫時離開暢享,一旦溫暖脫離暢享,我會對林家父子發起攻擊!最後讓溫暖重回到暢享集團出任董事長職務!」
言語中的肯定,眼神中所透露的自信。
這一切都在告訴溫孰,他韓謙已經有了充足的計劃!
溫孰站起身,淡淡開口。
「需要我做什麼?」
「等我推溫暖坐上暢享董事長的位置時,我希望您能在暢享所有人的面前夸溫暖一句,說她是您的驕傲。」
門外的溫暖聽到這句話捂住了嘴,她微微有些顫抖的回到廚房,抱住正在熱菜的李金鶴,小聲哽咽,李金鶴轉過身柔聲道。
「都說了不讓你去偷聽,你爸說去書房,那肯定就是想避開我們倆。」
溫暖抱著李金鶴的脖子,哽咽道。
「媽!我後悔了,我後悔離婚了,我後悔讓韓謙賠償我四百萬了,他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啊!」
李金鶴抱著寶貝閨女,輕柔的拍著她的後背,柔聲道。
「乖!不失去不知擁有的美好,現在韓謙還是愛著你,別哭啦!」
過來大約半個小時,韓謙把詳細的計劃說給了溫孰,溫孰給韓謙提了幾個建議,韓謙虛心受教,打開書房門的時候,紅著眼睛的溫暖出現在韓謙的面前,不等韓謙有反應,溫暖伸出手摟住韓謙的脖子,仰頭大哭。
「哇老公····哇···我愛·」
「我知道你愛吃螃蟹,吃飯吃飯去。」
聽到這句話,書房裡的溫孰如遭雷擊,韓謙的腦袋裡怎麼會理解成這個意思?至於廚房裡的李金鶴已經笑的直不起腰來。
我女婿最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