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兄,關兄的稱呼不是隨口喊得。
臥龍鳳雛丟人是一起丟的,那現在關軍彪就不能跑。
命重要麼?
重要。
可以後有臉去墳前跪下喊一聲韓兄?
沒臉。
崔禮彎下腰準備去組裝手槍的時候,洛神開口了。
「他要組槍!」
崔禮轉身一棍砸在崔洛的肚子上,此時關軍彪才發現這裡還有一個人,可他顧不得太多,持刀上前,雙手握著刀柄劈頭而下。
星火在暴雨中閃過,鋼鐵摩擦的刺耳聲為暴雨奏鳴,關軍彪的身手要比韓謙敏捷,一把短刀玩的出神入化,猶如雨夜中的一朵銀花。
鋒利的短刀角度刁鑽,度猶如天空的閃電,僅僅幾個呼吸間,短刀和甩棍已經碰撞了無數次,洛神不知道這兩個男人是怎麼在這個黑夜中看到對方的武器的。
是經驗。
關軍彪十六歲跟著塗驍打打殺殺到今天已經十六個年頭了,他也耍了十六年的刀,沒有成功是偶然的,只有汗水和努力,關軍彪的進攻讓崔禮不得不認真起來。
短刀化劍刺向崔禮的喉嚨,距離不過三寸之時,甩棍已經出現在了關軍彪的腋下。
砰!
一聲悶響,甩棍砸在腋下,關軍彪只感覺肌肉一陣酸痛,短刀下落,劃破崔禮的背心,在他的右胸留下一道血痕,關軍彪忙著後退兩步,左手反持短刀,活動右臂緩解疼痛。
崔禮低頭看著胸口的血,再次抬起頭的時候閃電再一次划過,關軍彪在這個瘋子的臉上看到了笑容,不是微笑,而是癲狂的笑。
突然!
崔禮怪叫一聲,雙手握著甩棍沖向關大狗,甩棍橫掃關軍彪的右肋,關軍彪左手握刀抵下這一次進攻,可就是如此,右臂被左後壓在下面,崔禮的拳頭在鋼鐵碰撞的聲音中砸在關軍彪的臉上。
關軍彪也是一條漢子,不退反進,左手的鋒利順著甩棍的棍身滑向那握著甩棍的手,崔禮見此不敢在進,練練後退,關軍彪緊逼不放,就在崔禮感覺馬上要進入洛神的偷襲範圍時,他停下了腳,右手放在甩棍,轉身與勾大炮錯開一個身為,左手接住那將掉落在地的甩棍另一端。
揮起甩棍砸向關大狗的後脖頸,關軍彪不看身後,舉起左手的短刀順著右肩而下。
叮!
又是一聲清脆,虎口撕裂,刀背壓在背脊,劃破皮膚,可關軍彪還是沒有後退,抬起腿揣在崔禮的準備抬起的膝蓋上,隨後再次抬腿,一記鞭腿抽在崔禮的側腰,力氣之大讓崔禮橫跨一步在穩住身子。
關軍彪皺起眉頭,轉身看向坐在樹下的韓謙,疑惑道。
「就這?韓兄就這?我以為多厲害呢,就這啊?這樣的我一個能打仨。」
韓謙捂著胸口斷斷續續道。
「別··別大意。」
話音落,崔禮開口了。
「合計是我被小瞧了,你原名關軍彪是吧?」
「爺爺在此,沒有紫金葫蘆玉淨瓶就別喊爺爺名字。」
「呵!」
崔禮笑了,對著關軍彪勾了勾手指,結果關軍彪根本不理會,崔禮知道他的時間沒有多少,關軍彪能找到這裡,其他人也能,崔禮扯開背心,這一次的進攻明顯比之前快了很多,甩棍猶如雨點一般的落下,關軍彪揮舞著短刀抵擋,練練後退。
數十次後,關軍彪捂著肋骨咬牙道。
「媽的,看來我是被小瞧了。」
崔禮是馮倫身邊最信任最能打的那一個,而關軍彪是塗驍身邊的得力幹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