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謙,你確定還要動手?你會死的。」
韓謙吐了一口血水,淡漠道。
「我死,留她一命。」
「又做痴情種子?馮倫說過,韓謙你就是一個傻·逼,一個爛好人,你沒必要活這麼累,跟我走,咱們可以活得逍遙快活。」
崔禮把中山裝迭好遞給洛神,再次道。
「沾了泥水,你就用血洗乾淨吧。」
話音落,崔禮拿起手槍對準韓謙,帶著消音器的手槍讓韓謙全身冰冷。
「噗噗。」
兩聲槍響,韓謙能感覺到子彈在自己耳邊划過,帶出一道血痕,隨即身後傳來一道砸落泥水的聲響,韓謙沒有轉頭,他已經知道了結果。
崔禮聳了聳肩,退出彈夾,拆解手槍。
這傢伙對槍械十分了解。
零件散落在腳下,崔禮淡淡道。
「我不喜歡攻擊別人的後背,更不喜歡看別人偷襲,馮倫是個意外,按輩分我要叫他一聲叔,韓謙你是知道的,我也公平點,你死了,我讓這個女人去陰間陪著你。」
話音落,崔禮已經近身,一套組合拳下來韓謙應聲倒地,他連崔禮的拳頭都沒看到,只感覺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在疼,疼的厲害。
崔禮笑了,走上前抓住韓謙的胳膊,動作溫柔的將他扶起靠在樹上站好,隨後拳頭猶如雨點一般落下。
眼睛,鼻子,側臉,肩膀的刀傷,胸口,小腹。
韓謙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
每一次拳頭落下,鮮血都在嘴角滲出,可韓謙一言不發,絲毫沒有求饒的意思,眼神一直在看著崔禮,沒有躲閃。
韓謙不知道挨了多少個拳頭,崔禮停下了手中的動嘴,微微笑道。
「糟糕了,我好像上癮了,韓謙你一定不能死,再堅持一會,再堅持一會。」
這句話猶如地獄餓鬼的哀嚎一般,洛神再也忍不住,丟掉手裡的中山裝上衣,歇斯底里的喊道。
「殺了我!你先殺了我!崔禮你這個懦夫,你這個太監,欺負一個重傷的人有什麼能耐,是男人你先殺了我!」
她在拖延時間,哪怕只有一秒鐘也有希望讓韓謙活著。
從韓謙抱起她的時候,洛神的崩潰的心開始重組,她知道,如果韓謙今晚不來救她,絕對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她的嘶吼可能讓崔禮有些煩躁了,轉過身看了一眼洛神,冷聲道。
「我記得我說過,衣服髒了,用你的血洗。」
說話間,崔禮轉過身走向洛神,剛走出一步,後背被輕輕的錘了一拳,猶如撫摸,猶如無意間的觸碰,崔禮轉過身看著滿臉鮮血的男人,韓謙咧嘴笑道。
「對···對女人···動手,算··算什麼男··人!」
崔禮也笑了。
「韓謙,我真的挺喜歡你的,如果你能活下來,我送你兩個人做禮物,人就在你家的一樓的衛生間呢。」
話音落,崔禮拳頭向後與肩膀平行,他再次道。
「可惜你活不下來了。」
韓謙再一次笑了,張開嘴咧嘴傻笑。
「崔··崔禮,反派!是怎麼死的你知道麼?死··死於話··話多。」
此話出,崔禮皺起眉頭,不顧身後洛神歇斯底里的怒吼,歪頭道。
「你是在說你自己麼?」
韓謙笑了,緩緩閉上了眼睛,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了,只想睡一會,好好的睡一會,韓謙再也站不住了,緩緩滑落跌坐在地上。
崔禮的眉頭皺起,彎下腰去攙扶韓謙站起來,雙手剛要觸碰韓謙,崔禮突然收回手,後退兩步,一道寒光划過。
一人光著膀子,手裡拿著一把木柄短刀,類似於短劍,適合藏在腰後攜帶,崔禮連連後退,彎腰撿起韓謙使用過的甩棍,疑惑道。
「電話里的人是你?」
「你就是崔禮?」
「你有名字?」
「老子關大狗,一條吃人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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