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清脆。
怒道。
「你撞我幹啥?虞詩詞忽悠你呢,下去。」
溫暖摟著韓謙的脖子搖頭。
「不下!你看過那些光碟了?好看麼?」
「我沒看啊。」
「那你怎麼知道是假的。」
「這還用想?本來就是色情光碟,你是不是信虞詩詞不信我。」
「分事兒。」
「滾蛋!」
「韓謙你想不想看啊?」
韓謙抱著溫暖走上樓梯,重重的把這個姑娘扔在床上,轉身就走,結果溫暖又撲了過來,韓謙沒防備也懶得掙扎,幾秒鐘後背這個姑娘騎在了身下,溫暖得意洋洋俯視著韓謙。
「你敢扔我?是不是給你點燦爛笑容了?」
說話間溫暖的臉上還帶著笑容,韓謙把頭扭到一邊,懶得說話,溫暖見此伸出手把韓謙的腦袋掰過來,惡狠狠道。
「你這和尚的脖子有病,我得給你治治!」
這句話把韓謙逗笑了,笑道。
「你是蠍子精啊?那我是不是得等女兒國國王來救我啊?」
溫暖嘿嘿笑道。
「別想了,女兒國國王已經嫁給唐僧了,你這小和尚就不要掙扎了哦,越掙扎姐姐越興奮哦。」
看著溫暖調皮的樣子,韓謙伸出手就去解衣服的扣子,這一下溫暖慌了,起身就跑,留下韓謙一個人在床上哈哈大笑。
過了足足有五分鐘,溫暖推開房門露出半張臉,小聲問道。
「韓謙,你為什麼沒有反應呢?」
韓謙坐起身笑道。
「反應?什麼反應?」
溫暖的臉更紅了,用蚊子一般的聲音再次道。
「詩··詩詞說,女人坐在男人的身上時····」
說著說著就沒動靜了,韓謙的臉則是徹底的黑了,咬牙怒道。
「你以後少和虞詩詞一起玩,她就不教你點好玩意,你等她回來的,我牙給她掰了。」
此時韓謙還沒發現溫暖耳朵上的小耳機,溫暖聽了一會,抬起頭疑惑道。
「詩詞說她牙齒磨到你了?她咬你了啊?」
韓謙被氣得哆嗦,站起身走向溫暖在她身上找出手機,拔掉耳機的一瞬間就聽到了虞詩詞在那邊的無良大笑,韓謙氣得眼睛都紅了,低吼道。
「虞詩詞!你以後在敢捉弄溫暖,別說我和你劃清關係!我沒和你開玩笑!」
虞詩詞沉默了,過了一會弱弱的開口道。
「生氣啦?我也是想讓你和溫暖確定了夫妻關係,我絕對沒有壞心思,對不起!我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
韓謙拿著手機嘆了口氣。
「你知道就好,我不想因為這點事兒影響了你和溫暖的關係,設備談的怎麼樣了?」
「確定是最先進的,在談價格和運輸的問題,現在擔心的是海關會不會給扣下。」
「這你就不用擔心了,回國後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手續齊全就沒事。」
「問題就在這兒,有一個手續差了一道,但設備絕對是最好的。」
「別占這點便宜了,走正當渠道吧,回來給你慶功。」
「如家的那種?」
韓謙把電話掛了,和這個女流氓就沒辦法正常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