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謙韓謙韓謙韓謙韓謙·····」
剛吃完飯正在刷碗的韓謙聽到溫暖一連串的叫魂,嘆了口氣在廚房門口露出半個身子,疑惑道。
「又怎麼了?」
「我想吃大棗,特別脆那種!」
「我看你像個大棗,刷碗呢,別搗亂。」
韓謙又回去刷碗了,隨後溫暖再次開始叫魂,然後就被韓謙抓進了廚房,把手套遞給溫暖,低聲道。
「洗碗。」
溫暖用兩根手指捏這膠皮手套,小聲道。
「那你幹嘛?」
「把你洗過的碗擦乾淨。」
「哦!」
時隔多日後的再一次合作,這一次溫暖很安靜,低著頭認真刷碗,韓謙拿著抹布把洗過的碗筷擦乾淨房子溫暖買的消毒櫃裡面,漸漸的,韓謙發現碗裡的水開始變多了,在然後就是泡沫沒有沖乾淨。
這一切韓謙都能接受,當溫暖把沒洗的碗遞給韓謙的時候,韓謙轉頭了。
「你是以為你能矇混過關,還是把我當瞎子!」
「我想吃大棗!」
溫暖鼓著嘴瞪著韓謙,笑臉鼓鼓的沒多少殺傷力,反而很可愛,韓謙苦笑著抬起手戳著了一下溫暖的臉蛋,苦笑道。
「小祖宗,這春天還沒過去呢,我上哪兒給你弄脆脆的大棗去?樓下有石頭子兒,我給你撿兩個去?」
溫暖大怒,帶著膠皮手套去抓韓謙的臉,怒道。
「石頭子,石頭子,我看你像個石頭子!鴕鳥才吃石頭子!」
韓謙抓著溫暖的手腕,身子後仰,急切道。
「水水水,都是水,你別鬧!你不是喜歡看那個什麼韓劇麼?一會我給你做好吃的,你先運動運動消化消化。」
溫暖停下了手上的工夫,冷著臉看著韓謙,低沉道。
「你是不是想把我餵胖!」
「嗯··嗯?胖點健康。」
「然後讓我嫁不出去?」
「要不你還想嫁人咋地?」
戰爭又爆發了,韓謙這種間歇性直男的腦子誰也拯救不了,最後給溫暖氣得非要帶韓謙去醫院給他治治腦袋。
韓謙有病,得治。
廚房裡誰勝誰負不清楚,只知道溫暖走出廚房的時候擦了擦嘴,昂挺胸,廚房裡的韓謙穿著圍裙繼續刷碗。
家裡沒有第三個人,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六點半吃的晚飯。
晚上11點,溫暖坐在沙發上看著韓劇,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從不看韓劇的韓謙也有些傷感,雖然劇情有點扯淡,可這部劇裡面對愛情的描寫很少很少,多是母親與女兒之間的情感。
演員的演技都很很好,很能牽動人的內心,韓謙雙手按在膝蓋上嘆了口氣。
「哎!不看了,不想哭。」
已經哭成淚人的溫暖拿著紙巾在哽咽,輕聲道。
「老公~」
身為女人,作為女兒的溫暖更容易被劇情帶動,韓謙轉過身準備去安慰溫暖,結果這姑娘一句話讓韓謙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