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抓到,跑了!
這是韓謙和李金海萬萬沒想到的事情,韓謙坐在度假村門口的石頭上,臉色陰沉的猶如一潭死水,勾大炮挾持了一位年輕的民警,搶奪了一輛警車逃走了,這一切都在情理中,韓謙能接受,民警也是人,他們也有資格害怕,更何況是一個二十多歲剛畢業的小伙子。
只是讓韓謙不能接受的是這一段的路的監控全部癱瘓了。
這他媽擺明了衙門口兒有內鬼,今晚勾大炮是有計劃行事的,李金海走了過來,韓謙嘆了口氣搶先道。
「我能理解,這一點程錦早就給過我提醒,我沒想到的是勾大炮背後的幾個傢伙手腕竟然這麼大。」
李金海陰沉著臉咬牙道。
「我去調監控,我有三個手下受了傷!」
韓謙嘆了口氣再次道。
「沒用,有人會頂罪,就想是馮志達自殺一樣,而且咱們不知道監控是什麼時候壞掉的,魏天成呢?」
這句話問的是戰戰兢兢的劉光明,老傢伙彎著腰站在韓謙的身前,面色古怪的輕聲道。
「老魏很早就離開了,韓少你找他?我親自去把他給你帶過來。」
韓謙撇嘴冷笑道。
「怎麼?過去在通個風?劉光明你不會不知道我和勾大炮之間的恩怨吧?你今晚給我們暢享和榮耀提供晚會場地?你他媽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是是是,韓少教訓的是,這件事情是我的錯,下面的監控斷了,我山莊的監控是完整的,我馬上就讓人去查這個勾大炮是什麼時候混進來的。」
韓謙懶得在搭理劉光明了,閉著眼嘆了口氣,隨後站起身指著童謠開口怒罵。
「跑跑跑,你看見我跑個屁?我他媽的還能給你吃了不成,不就是咱們倆之間·····」
「對!我就是不想還你錢,你見了我就要錢,韓謙!」
童謠一聲高呵,隨後低著頭小聲道。
「韓謙,我錯了,對不起。」
童謠服軟?這是韓謙沒想到的,他也明白童謠的想法,她不想讓溫暖和虞詩詞知道她和韓謙發生的事情,韓謙氣急敗壞的指著童謠,指了許久也沒說出一個字。
這時候劉光明小聲在道。
「韓少,您的腿用不用去醫院····」
韓謙高高跳起,落地後怒道。
「去個屁,就磕了一下,要不然勾大炮能活著進山?我早弄死他了,我現在就懷疑魏天成把這個傢伙帶進來的,你以後給我離魏天成遠點,免得咱們倆連朋友都沒的做。」
劉光明尷尬的撓頭,季靜和虞詩詞兩個姑娘站在不遠處,雙手迭在身前,聳搭著腦袋認錯,現在韓謙都懶得搭理她們倆笨蛋,教訓都懶得教訓。
韓謙是快要被氣炸了,就這麼讓這個孫子在眼皮子底下跑了?更多的氣是和自己生,廢物麼?這麼近沒抓到這個傢伙,中槍了又能咋地?又不是沒挨過子彈。
這是事後,當時韓謙也害怕。
慢慢的,人群中傳出一聲幸災樂禍的問候。
「韓瘋狗人呢?還活著沒,林某人擔心的很啊!」
韓謙正愁沒人撒氣呢,這有人自己撞槍口?韓謙撲向李金海,開口怒道。
「槍呢?被勾大炮搶走的槍呢?林大王八,我他媽的現在就崩了你。」
場面亂了,溫暖和燕青青衝上前去攔著韓謙,李金海直接拿出手銬把韓謙的手被考起來了,從始至終林縱橫沒有在人群里走出來,他真擔心這隻瘋狗真對他開槍。
韓謙搶槍的原因是想還給蔡青湖,他不想按照李金海所說的讓蔡青湖背上丟槍的錯誤,可惜沒能成功。
在韓謙怒不可及時,人群中再次傳來一聲怒喝。
「林瘋狗!」
韓謙想都不想,開口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