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等一下,我先看看韓謙的手。」
「要掉了,你快過來啊,韓謙死不了。」
「知道啦知道啦。」
蔡青湖只能放棄韓謙去找吳青絲,蔡青湖知曉情況後推著吳青絲去了燕青青的辦公室,韓謙嗤笑一聲,心想,小樣,看誰吃虧。
在他得意的時候,燕青青突然坐在了韓謙身邊,輕聲道。
「和蔡青湖接吻是什麼感覺。」
韓謙的腦子嗡的一聲,把夜叉娘娘給忘了,韓謙轉過身,尷尬的撓了撓頭,小聲道。
「草莓味。」
這無疑是在挑釁燕青青的怒火,夜叉娘娘抓住韓謙的頭髮就要把他的腦袋往茶几上砸,腦袋被按在半空中停下,燕青青輕聲道。
「韓謙,你頭髮長了,我給你把頭剪了吧。」
韓謙緩緩抬起頭,幽怨道。
「你乾脆給我抹脖子得了唄。」
「哎呀,我是說給你剪頭髮。」
「別,我怕你得不到我,然後在弄死我。」
此話一出,韓謙就後悔了,韓青青面無表情的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彎腰拿出裡面的棒球棍,淡淡道。
「韓謙你似乎有些不知道好歹啊,你的嘴有病,今天老娘給你治治。」
話落拿著棒球棍走向韓謙,韓謙剛要起身,燕青青怒道。
「你敢跑,我下樓就把你開的那輛車砸了!大不了給你買個車。」
韓謙不動了,燕青青抬起腿踩在韓謙肩膀處的沙發靠背,用棒球棍戳著韓謙的臉,獰笑道。
「得不到你就弄死你?虧你說的出口,老娘為你操碎了,磨破了嘴,對你日思夜念,你卻是懷疑我會傷害你,現在好了,不用懷疑了,我給你證實一下就好了。」
韓謙舉起雙手,腮幫子頂著冰涼的棒球棍,乾笑道。
「鬧玩呢,鬧玩呢,咋還動手呢。」
「鬧?我可沒和你鬧,怎麼?你這頭髮是定情信物,只能溫暖給你剪?」
「沒,不是!娘娘你好好的。」
在休息室把內衣整理好的兩個女人並肩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一幕她們兩人的眼中全部都是迷茫。
此時此刻燕青青的姿勢沒有換,棒球棍還頂在韓謙的腮幫子上,每輕輕的戳一下,便是會問一嘴。
「愛不愛我?」
「愛愛愛愛。」
「再來一次,愛不愛我。」
「愛你愛你。」
「再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