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虞詩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失望,隨後道。
「高層和董事會得知是林縱橫得罪了衙門口兒,以及沒能處理好商場的事情很不滿,每天流逝的利潤巨大,林縱橫也有些扛不住壓力了,他承諾董事會這些損失由他一個人承擔,但是!商戶們鬧的動靜也不小。」
韓謙聽後沉默了一會,隨後啟動車子輕聲道。
「你現在準備準備去公司,告訴高管們溫副總裁針對商場關門的事情要召開緊急會議,然後聯繫支持溫暖的股東,讓他們召開董事會針對林縱橫沒辦法解決商場開業的問題進行開會,你先給他們通風,告訴他們溫暖要接手商場的運營和解決封條的問題。」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做,你要以溫暖丈夫的名義參加董事會?」
「我去幹啥?讓溫暖去。」
「見面再說。」
虞詩詞去處理韓謙交代的任務了,掛了電話,溫暖雙手抓著韓謙胳膊,憋著小嘴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輕聲撒嬌道。
「我昨晚照顧了你一個晚上,你就代替我去開會唄,我最怕開董事會了。」
韓謙啟動車子皺眉道。
「那你這這幾年董事會是怎麼開的?你不說話?」
「不說,以前是把我想表達告訴長輩或是秘書,再說以前也沒有林縱橫啊,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你不賠錢真是奇蹟。」
「和你結婚才是奇蹟,你就去嘛,我坐你身邊,你說話!我看著,做個小木偶。」
小木偶?
韓謙感覺腦袋一陣疼痛,這姑娘是怎麼回事兒?想想燕青青,想想吳思琯,這兩個姑娘都是拼了命去努力,去向上爬,怎麼到了溫暖這邊就不對勁了?
她手裡有資源,有背景,有靠山,有智囊,卻只是想做一隻米蟲?
是一點想要奮鬥的想法都沒有啊,別人眼中的羨慕在她身上就好像是累贅一樣。
幸好溫暖不是男孩。
韓謙開車來到暢享,和溫暖並肩走在暢享職員的面前,見過韓謙的人還好,沒見過韓謙的人滿眼都是驚訝,這就是溫副總裁那位神秘的丈夫?怎麼感覺有些眼熟呢?
走進溫暖的辦公室,虞詩詞已經在裡面了,似乎等了很久,看見韓謙和溫暖,虞詩詞連忙站起身,把沙發上的一套西裝扔給韓謙。
「換一套衣服,我的大小姐啊,你是不是沒洗臉就來了啊,眼屎還在呢,走走走,我給你洗漱化妝,韓謙你也把衣服換一下,董事會那邊的意思是越過高層會議,快解決商場關門的問題,在拖下去會對公司的聲譽造成影響。」
韓謙看著手裡的湛藍色西裝,輕聲道。
「你知道我穿多大的麼?」
虞詩詞扶著溫暖往門外走,轉過頭對著韓謙吐出了舌頭,舔了舔嘴角。
回想起在度假村的事情,韓謙不由的身子一顫,在這種病懨懨的狀態下,他竟然有了一絲絲的反應。
破功了?
滿腦子都是疑問,心裡卻是在大罵童謠,等老子抓到你的····
能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