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的,你別咬人。」
「我咬死你。」
溫暖放下手裡的叉子沖向韓謙,縱身一躍把韓謙撲倒在沙發上,張嘴開一口咬在韓謙的臉蛋兒,韓謙疼的滋哇亂叫,雙手被溫暖死死的抓住,早知道這姑娘力氣不小,現在韓謙在懷疑是不是自己虛了。
等溫暖發泄夠了,坐在韓謙是腿上看著他臉上壓印,她臉上充滿了勝利的笑容,隨後拿過泡麵,柔聲道。
「我餵你吃飯,張嘴!」
前一秒溫柔似水,後一秒暴躁的像一團火焰。
韓謙很好奇溫暖是如何能輕易轉變性格的,伸出雙手扶著溫暖的腋下,把姑娘從身上托起,站起身輕聲道。
「別鬧了,今天咱們倆還要出去一趟,二舅那邊要去一趟。」
溫暖端著泡麵看著韓謙,眼神的憐憫,撇嘴道。
「我並不建議你去。」
「咋不去?咱們做晚輩的,過年就應該過去拜年的,別吃了,一會又吃不下了,收拾收拾,去二舅那邊買啥?酒?煙?」
「你真要去?」
「你不說廢話麼?」
「你會後悔的,我去換衣服。」
看著溫暖跑上二路的身影,韓謙撇嘴小聲嘀咕,不就是個李金海麼?我怕他?他還欠我人情呢,等溫暖換完了衣服,韓謙皺起眉頭。
「你就穿這個去?這衣服已經穿一天了吧?身上都是烤肉和煙味,你能不能別這麼邋遢。」
溫暖怒視韓謙,咬牙道。
「你怎麼這麼囉嗦?」
話落溫暖就被韓謙抱起送回了二樓,把姑娘扔在床上,轉身在衣櫃裡挑選著衣服,溫暖不適合燕青青那種前衛的打扮,也不適合蔡青湖的正裝,她的身材相貌適合休閒大氣的衣服,冬天黑白為主,不太適合花哨。
但是今天韓謙給她換了一個風格,那條買來就沒穿過的牛仔長裙被扔了出來,隨後一條肉色的羊毛路,上身高領羊毛衫,鞋子選了一雙平底的休閒鞋。
隨後溫暖就把裙子套上,把羊毛褲塞進了被子了,這一幕被韓謙給看到了。
因為穿衣服的問題,兩人又在家裡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出門,溫暖開著車嘟嘟囔囔。
「哪有小姑娘出門穿這麼多的啊?」
「去年俄羅斯凍死了好多人,都是像你說的穿的少了,還有你都結婚了,穿那麼漂亮給誰看?現在穿的少了,等老了風濕,腿疼,腰疼的毛病就找過來了,我可不想抱著你上炕下地的,你瘦還好,等你胖了·······」
「你在嘮叨我就抽你嘴巴子!還有!我離婚了,我要開始我的第二春了。」
「春個屁,我怕沒到春天你就凍死了。」
「別嘮叨!」
韓謙不說話了,停車後去買了兩條煙,又拎著兩瓶五糧液,這點玩意差不多把韓謙手裡的現金全部都用光了。
過了一次年。
韓謙感覺自己大半年的工資都沒夠,還搭上了所有的獎金。
那四十萬算是白還了,人家溫暖一點沒用,都給他身邊的人花了。
這四百萬得還到哪年去啊?
拿著東西上了車,溫暖斜視韓謙手裡的東西,閉著眼嘆了口氣,韓謙是真的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驅車到了區,『夫妻』倆手裡拎著禮盒,敲響房門,開門的是李二,只不過這小伙子的臉色不太好看,對著韓謙發出一聲嘆息,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