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好!」
程錦的車子消失在黑暗中,韓謙站在原地滿眼迷茫,輕聲呢喃。
「應該不會是他吧?」
蔡青湖站在一旁疑惑道。
「誰?」
「沒事,走,找關軍彪出來喝兩杯,兩個多月沒怎么喝酒了。」
···········
京城四合院,柳笙歌在那個被老頭兒抽了一耳光的女助理下攙扶著走出門,柳笙歌的母親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那一刀傷了她長子的內臟,如果不是冬天,柳笙歌就死在了山里。
與李笙歌相貌相差無幾,只不過是多了一副眼鏡的柳笙舞轉過身皺眉看著兄長,疑惑道。
「能下床了?」
柳笙歌面色陰沉冷聲道。
「用不著你關心。」
柳笙舞緊接道。
「我不是關心你,我是關心媽,不想讓媽因為你這個傢伙傷心,那個市的事情你要是沒辦法搞定,你回來接手京城的生意,我去就是了,韓謙和林縱橫,對吧?」
「呵,弟弟你是讓哥哥做一個喪家之犬?」
「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你應該不介意做第三次,你已經毀掉了一個驕楚,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機會。」
「別想了,我的獵物是我的,至於你安心接手家裡的生意就好,記得早點結婚,給爸媽留個孩子。」
聊到了這裡,歌舞兩兄弟的母親地下了頭,眼淚滑落,柳笙歌皺眉看著母親。
「媽你別哭了,我回家之後你就一直在哭。」
「我··」
「柳笙歌你別和媽厲害。」
「我怎麼和媽厲害了?小舞你是在質疑你的兄長?」
「我還是那句話,你不行就早點去領養個孩子,或是去查查你當年做浪子睡的那些個姑娘哪個給你留種了,你那個榮耀我過去接手。」
「一邊玩泥巴,小孩子別摻和大人的事情。」
「媽!你看他又罵我。」
兩兄弟之間談話可以說是針尖對麥芒,但這裡面也透露出了他們之間的關係。
柳笙歌和柳笙舞這兩兄弟對家產全部都不感興,柳笙歌去建立榮耀就是想把家裡的生意留給弟弟,而柳笙舞出國逃走便是也不想接手家裡的生意。
而此時他們兩個心裡想法相差無幾,李笙舞也想去見見韓謙和林縱橫,最重要的是那個韓謙,在有一個想法是想去見見那個叫童謠的姑娘。
柳笙歌的母親拉著他的手,輕柔道。
「下次別太囉嗦,遇到讓你煩心的人,弄死就是了。」
柳笙歌笑了笑,這時候柳笙舞開口道。
「大歌,你認不認識一個叫童謠的姑娘,是個老師。」
柳笙歌驚呼道。
「誰?童謠?你他媽別和我說你看上了這個姑娘?」
「嗯?你認識?」
「不認識,你開心就好。」
「大歌你換助理了?葉芝姐呢?」
「被韓謙給策反了。」
「漂亮!」
「你腦子有坑?小舞我告訴你,就算你不想接手家裡的生意,也別去找林縱橫和韓謙的麻煩,他們倆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尤其是韓謙。」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