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秘書把視頻發給了程錦,隨後道。
「去醫院?」
「沒那麼矯情,晚上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記住!別說我是槍傷,財政局有兩個人可以動,職位不低,讓程錦去查。」
「韓謙啊,有些事情做一次就夠了,不要再有第二次了。」
「第二次會天衣無縫,這一次匆忙了。」
兩人心知肚明,為什麼常秘書不在追問,因為他更希望這個勾大炮死,馬上就死,如果不會證據不足,他早應該槍決了。
程錦看著把視頻發給了李金海,告訴李金海全城搜查崔禮,並且去調查勾大炮的是否和馮倫有關係,至於韓謙開槍的事情,就這麼算了吧。
韓謙已經幫助程錦解決了太多的麻煩,貪污的官員,馮倫私藏的槍枝,這些已經讓程錦能在上級面前抬起頭了。
真的事情沒有人信那就是假的,而假的有說服力,那就是真的。
程錦嘆氣休息時,省里軍區打來電話。
「小韓謙沒事兒吧?開槍了?」
程錦閉著眼低聲道。
「中了一槍,開了兩槍,槍是蔡青湖的,問題不大,我可以壓下。」
「那就好,有時間一起吃頓飯。」
「等老長通知。」
「嗯··你也辛苦了。」
程錦想哭,終於有人理解自己了,他仰頭唉聲道。
「不辛苦,命苦。」
韓謙的肩膀被止血包紮,醫生建議韓謙回去休息,但韓謙不能走,常秘書也沒有離開,程錦讓他盯著韓謙,別在作死了。
現在就是,很多人知道槍都是韓謙一個人開的,但是他們沒辦法去反駁,也找到證據。
馮倫都承認了,還有什麼可以說的?
而且崔禮已經在市里溜走兩次了,為什麼就不能有第三次?
現在就是,韓謙說的就是事實,馮倫承認就是事實。
沒有證據,也不會有人去給韓謙作證,更不會有人去追究這件事情。
韓謙回到大廳的時候林縱橫跑了過來,面色難看,低聲道。
「韓謙,咱們倆有仇沒錯,但是我絕對不會去找勾大炮這種人。」
韓謙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我不懷疑你。」
林縱橫鬆了口氣,這時候韓謙再道。
「那不代表我不懷疑你爹,勾大炮是衝著我來了,林少,我很累,我想去歇息了。」
「好!我現在讓人去請醫生過來,韓謙,我是我,我爹是我爹,找人買兇的事情我林縱橫不會做第二次,那樣擊敗你我沒有任何成就感。」
話音落,站在不遠處的柳笙歌緊接道。
「我也一樣,遊戲是自己玩的,看著別人玩,沒意思了。」
韓謙走到燕青青等人面前的時候,燕青青冷哼一聲,可還是忍不住擔心韓謙的滲血的肩膀,蔡青湖站在韓謙的身旁,哽咽道。
「我是一個禍害。」
韓謙強笑道。
「我的秘書我欺負可以,別人碰一根頭髮都是死罪啊。」
這一句話讓蔡青湖崩潰了,蹲在韓謙的椅子後面泣不成聲,韓謙深吸了一口氣,對著高履行眨了眨眼,後者笑著點了點頭,轉身走向吳思琯。
這會李大海已經喝多了,他都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吳思琯小跑到林縱橫身邊說了些什麼,隨後李大海在高履行和吳思琯的攙扶下走向了電梯。
勾大炮?
開槍?
這不過是餐前的甜點而已。
現在這個才是韓謙最關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