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天成看著湖面中一動不動的浮漂,輕聲笑道。
「怎麼氣成這個樣子?不就是家裡蓋個房子麼?我調個工程隊過去?半個月也能完事了。」
韓謙已經放棄了釣魚,裹著身上的棉襖側躺在毯子上,撇嘴道。
「我媽現在還不知道我在市里作出多大的妖來呢,我也不想讓她摻和進來,我的仇人那麼多,還是算了吧,她腦袋比我好用,這輩子耍心眼我沒贏過,要不是嫁給我那個老實爹,我估計我也可能是個富二代。「
話落用袖子擦了擦鼻子,典型的市井潑皮,在看另一邊的魏天成,風衣手套,眼睛口罩,兩個漂亮的女助理眼睛裡面全部都是桃花,氣質這種東西真是裝不出來的。
魏天成放下魚竿兒,伸了一個懶腰,轉過頭對韓謙笑道。
「去喝點熱乎的?」
韓謙起身怒道。
「你早該這個樣子了,你要凍死我了我知道麼?」
「你早說啊,走走走。」
韓謙和魏天成回了木屋,沒過一會妙妙就過來了,手裡端著一壺熱茶,看著韓謙哆哆嗦嗦的端著茶杯,妙妙掩嘴嬌笑道。
「韓少,您至於嘛?我穿這麼少也不冷吖。」
韓謙斜視妙妙,撇嘴道。
「魏董讓你的心燃燒,你肯定不冷啊,我這心不是拔涼拔涼的嘛?比不了比不了。」
妙妙笑嘻嘻的坐在了韓謙的身邊,裝作心疼的樣子可憐道。
「快讓姐姐暖暖。」
「你給我搓禿嚕皮了我也不暖和啊?我懷疑你們倆在餵我狗糧吃,但是我沒證據。」
話落韓謙放下茶杯,翹起二郎腿對魏天成笑道。
「魏董真對東城的土地不感興?這裡就咱們仨,是不是不用顧忌什麼?」
魏天成聳聳肩,韓謙笑著再道。
「現在外面有很多矛頭在指著魏董您,上次馮倫回來我們見了一面,他說了一些話,但是我認為魏董應該是清白的,可是你現在一動不動,我也很慌張啊。」
魏天成端著杯笑道。
「動?我現在只想給我閨女找個好人家嫁了,人這一輩子賺了那麼多錢也花不完,我對錢沒什麼興了,不過是一些數字而已,人生的樂兒太多了,例如和韓少釣釣魚,喝喝茶。」
韓謙對著魏天成撇了撇嘴。
「你能不能別裝的那麼清高?馮志達的死查出來了沒?我有一件事搞不明白,那幾個裁縫就甘心讓這件嫁衣穿在我的身上?」
魏天成淡淡道。
「不甘心能怎麼辦?」
「魏董也甘心?」
「我倒是希望那天晚上把你換成了我,年紀大了啊,也不怕死。」
「馮倫和我說,是你給他的槍。」
「哦。」
又是『哦』,韓謙身子後仰,指著魏天成怒道。
「哦?你特麼好像一個騙財騙感情的渣男。」
「嗯?韓少在說自己吧。」
魏天成笑著反擊,韓謙被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魏天成所有的反應都不像是和馮倫有關係的人,難道說馮倫給他騙了?這怎麼誰都把他當傻子一樣耍呢?
其實不然,就是韓謙才聰明了,所有人都把煙霧彈,閃光雷砸向了他。
韓謙嘆了口氣,低著頭小聲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