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詩詞!」
「韓謙你是不是沒記性?」
「大姐我求你了,別鬧了行麼?我很累。」
虞詩詞放開了手,跪坐在韓謙身邊,整理這金黃色的長髮輕聲道。
「我不老,我才比你大一歲。」
「妹妹。」
韓謙真的快要哭了,虞詩詞不依不饒。
「我不是你妹妹,咱倆沒有親情,叫我一聲寶貝。」
韓謙咬牙道。
「咱倆沒有愛情!」
虞詩詞認真點頭。
「對,沒有愛情,但是有姦情,你就說你叫不叫吧,3。2。」
「寶貝!」
「親我一下。」
「別得寸進尺!」
「那我親你。」
說話間虞詩詞就要拔韓謙褲子,韓謙雙手抓著褲腰,咬牙切齒的在虞詩詞的臉上親了一下,虞詩詞瞬間滿足,雙手捂著臉下床穿著鞋子小跑離開了房間。
她走了。
韓謙鬆了一口氣。
這輩子沒怕過誰,現在虞詩詞是真讓他害怕,也是這麼多女人裡面唯一一個敢強吃反推韓謙的女人,主要她不和你談情說愛,直接辦事兒,誰特麼不害怕?
在韓謙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衣櫃門被推開。
韓謙瞬間閉上了眼睛,還有一個呢啊!
坐起身對童謠擠出一個笑臉,乾笑道。
「童老師,您誤會了。」
童謠眯著眼冷聲道。
「嗯··誤會誤會,前妻的閨蜜很香吧?韓謙啊韓謙,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再見!告辭!」
童謠咬著牙離開了房間,韓謙再一次鬆了一口氣,準備睡覺的時候房門再一次被推開,韓謙當即嚇得縮在了牆角,童謠站在門口低聲怒道。
「卡給我!」
「一樓茶几抽屜裡面,藍色的那張。」
「渣男!死渣男!你做一輩子處男吧,密碼多少。」
「549527。」
「真想替溫暖捏死你這個渣男!」
看著童謠雙手從爪子變成了拳頭,韓謙徹底不困了,雙手抓著被子看著房門,委屈的擦了擦眼睛,招誰惹誰了?我特麼也委屈。
第二天清早,韓謙起床的時候家裡三個女人都走了,韓謙深吸一口氣,準備去洗漱時老頭打來電話。
「小兔崽子,鄉里來人說給咱們家蓋房子?怎麼回事?」
「不知道啊~老頭,他們要錢不?」
「不要錢,他們說我有個出息的兒子,中午要請我和你媽去鄉里吃飯,我還有其他兒子?」
「那得問問你自己年輕時候有沒有風流債啊,你是我爹,我是你兒子,我也見證不了您的成長啊,哎?老頭兒我當你是我親爹,你告訴我唄,我還有同父異母的兄弟?
「呵···兒啊,少吃點,別胖了。」
又是這句話,韓謙氣得咬牙,低聲道。
「咋地?你又要幹啥?」
「棺材的定金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