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禮的出現又一次驚動了衙門口,李金海提出了辭職,程錦捂著頭坐在沙發上無力道。
「老李,你就別跟著添亂了,就是韓謙也沒預料到這個崔禮竟然敢來找他,而且還會早上四點多,這個時間所有人都被疲憊,哎!小湖你衝動了,或許你真的不適合留在韓謙的身邊,我會考慮給他換個人的,另外這件事情我會如實上報的。」
蔡青湖咬著嘴唇一言不發,韓謙看著程錦的樣子心裡很舒服,皺眉道。
「你別在我這兒裝大尾巴狼,讓蔡青湖來的是你,讓她走的也是你,怎麼的?當我這兒是計程車呢?說上就上,說下就下?我剛才說的是氣話,她今天能走,明天崔禮就能和她坐下來聊天你信麼?我剛給馮倫打電話了,他在穿木屐那個島上呢,這盼!」
話落韓謙拿出手機,撇嘴再道。
「都別說話。」
眾人抬起頭看向韓謙,韓謙拿著手機放在耳邊,過了幾秒鐘,韓謙脫口而出。
「我草你麻,讓崔禮滾。」
話落直接掛了電話,眾人一時間沒有回過神兒來,程錦歪著頭問道。
「馮倫?」
韓謙撇嘴點了點頭。
「心裡不爽,我想罵他,我都懷疑這孫子都在我身邊蹲著呢,得了!人都跑了你們還在這兒幹嘛?該散都散了吧?等這大姐啥時候安全了,我會把她給你送回去的,我困了。」
下了逐客令,程錦站起身嘆了口氣。
頭疼啊!
人走了,也帶走了那張沒有被蔡青湖看到的照片,蔡青湖出了門和程錦說了幾句話,回來的時候韓謙已經躺在了沙發上休息,呼吸均勻,蔡青湖走到了沙發旁,跪坐在地攤上看著韓謙。
在她被推進臥室的一瞬間,她相信了在中秋晚會上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就是現在躺在沙發上睡覺的傢伙。
一句『不論聽到任何聲音都不要出來』讓蔡青湖的心很亂,打開門看著他光著背脊,手掌流血的樣子,蔡青湖心中堅信一個答案,他剛才會拼命去保護她。
她的任性和愚蠢犯了錯,導致崔禮找上門來,他沒有怪罪她一句,只是在李金海的面前象徵性的說了她幾句,更多的還是忠告,在程錦要讓她抗這個過錯的時候,他有站出身保護了她。
蔡青湖看著這個兩次輕薄了她的男人,想起他和馮倫談話的畫面,他很淡定而且也很強勢,想起被崔禮找上門,他很緊張也很勇敢。
有點大男子主義,有點直男的傢伙,他真的很···很可愛。
蔡青湖找不到其他適合詞語,目光落在了落在地毯上的手,蔡青湖小心翼翼的托起這隻受傷的手,剛放在沙發上,這個男人開口了。
「你不困就放個屁自己追著玩,我很困,別鼓搗我。」
蔡青湖低著頭小聲道。
「韓謙,我真的不知道馮倫會是這樣的一個瘋子。」
「他要不是這樣的瘋子我怕他幹嘛?馮倫的話你也聽到了吧?馮志達你知道吧?為了我能活命,蔡秘書活動活動手腕?」
韓謙睜開眼看著蔡青湖,剛看了一眼馬上就閉上了眼睛轉過了頭,這···
以前看到溫暖穿內衣的時候也沒這樣啊,這怎麼看到個半球就不好意思了呢?
蔡青湖還發現自己走光,看著韓謙的手輕聲道。
「牛國棟不讓我動。」
「程錦還讓你滾蛋呢,你怎麼這麼聽話呢?現在你··蔡青湖··是我韓謙秘書?我的秘書犯了錯我可以罵,別人不能罵,我的秘書我自己保護,同時我的蔡秘書你是不是應該也為你的老闆做一點兒事情了?馮志達本來就有罪,把他弄了你也算是幹了一件正事兒,不然這一天光親嘴了。」
蔡青湖的臉色瞬間變了,放下韓謙的手站起身走向臥室。
「我睡覺了。」
走進臥室,蔡青湖躺在了床上卻是怎麼也睡不著,每次閉上眼睛崔禮都出現在眼前,她爬下床,打開門透過縫隙看著趴在沙發上玩著遊戲的男人,她走出了臥室,走到沙發旁,蹲在了韓謙的身邊,小聲道。
「要不要再親個嘴。」
·········
計程車上,韓謙捶著胸口發現著心裡的不甘和懊惱,怎麼就慫了呢?怎麼就不敢了呢?合計自己的勇氣必須是被人惹惱或是喝醉之後才有?
「啊!!!」
抱著腦袋在車裡發出一道不甘的哀嚎,隨後開始犯病。
「我簡直就是奇恥大辱,無可就要,我在暗度陳倉,憑空想像,我特麼有病啊。」
司機師傅順著後視鏡看著這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嘆了口氣。
哎!怎麼這麼年輕就瘋了呢?
現代孩子的壓力大啊!
車費要少點吧。
回了黃城花園,韓謙要去那自己的筆記本,想到筆記本韓謙又不開心了,怎麼手機是古董,筆記本也是古董,自己有沒有先進的,別人沒有的東西。
一邊走一邊拍著腦袋。
如果在用點力氣,這個唯一讓人羨慕的腦袋也要壞掉了。
打開門回家,鄭經打開門的時候韓謙已經關上了門,鄭經認為自己的任務做的很失敗,韓謙去哪裡了,去了哪兒他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