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不能是和馮倫是通謀?」
「因為我沖他開槍了,他也對我開槍了。」
蔡青湖呼吸一滯,面色緩和了幾分再道。
「我要看看你的槍傷。」
韓謙閉眼嘆了口氣,把口袋裡的兩個手機遞給蔡青湖,一邊脫衣服一邊道。
「諾基亞手機被監聽了,多少人監聽我不清楚,你接電話的時候注意一點,另一個手機隨意,另外有幾個電話你做好別接,尤其是老頭的,如果你想讓我活著的話!看到了?」
看到了!
右肩有一處猶如煙花炸開一樣的橢圓疤痕,很猙獰,不給蔡青湖仔細去看傷疤的機會,韓謙穿上了衣服放下了座椅躺下後閉著眼再道。
「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疼,恐懼感要更多一些,能感受到身體的血液順著這個小洞往外流,留在我身邊很危險,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我勸你早點離開的比較好,如果你不想死的話。」
蔡青湖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道。
「沒有瘋子會去主動招惹一個的大衙門口兒的人。」
韓謙嗤笑道。
「別高估了自己,你啊?或許也就能讓柳笙歌對老實一點,另外我不是什麼好人。」
「我知道。」
「我要睡了,你下車吧。」
蔡青湖快要被這個傢伙給氣死了,怎麼會有這麼無情冷漠的男人,難道他的心是石頭做的麼?
溫暖眼瞎?
燕青青也瞎?
但蔡青湖還是下車了,蹲在馬路上啃著一個煎餅果子,她很餓,吃著煎餅果子看著韓謙的手機,亂七八糟的簡訊有很多,看到韓謙和溫暖的簡訊,又看到和季靜的談話,蔡青湖撇嘴鄙夷,季靜的號碼在她調查的資料中,翻開電話本發現裡面只有寥寥幾個人。
溫暖。
老媽。
媽。
爸。
看著一條簡訊上面寫著『小兔崽子你還活著』,蔡青湖靈光一閃,這應該就是韓謙嘴裡的老頭兒吧,露出了小狐狸的笑容,拿著韓謙的手機把這個號碼撥了過去,等了很久電話才被接通。
蔡青湖等了很久對面都沒有開口,她忍不住開口道。
「您好,我是韓謙的女朋友蔡青湖,我現在找不到他人了,請問您知道麼?」
蔡青湖認為這個老頭兒應該是溫暖的父親,她就是要玩死韓謙。
電話的另一邊沉默了足足有一分鐘,冷漠的聲音在傳過來,聲音很平淡。
「不用在找他了,他活不過明年了,下午我就會去交棺材的定金。」
蔡青湖微微一愣,隨後裝出一股很擔心的樣子,急切道。
「叔叔你別激動,我只是找不到韓謙了,他不會有事的。」
老頭兒淡漠的回道。
「嗯··我知道,等他過年回來我會清理門戶的。」
過年?
回家?
清理門戶?
蔡青湖懵了,結結巴巴試探的問道。
「您··您是··您是韓謙的···」
「我是他親爹!」
「叔叔你好,叔叔再見。」
蔡青湖迅的掛斷了電話,抬起頭剛想深呼吸,她看到了車窗里有個男人正在用冰冷憤怒的眼神在看著她。
現在蔡青湖的腦海里只有兩個字。
完了。
愚人節啦,嗯。一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