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兒,過年我和你回家去解釋,我爸媽有我妹陪著,用不著我。」
看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韓謙都不想說話了,走到沙發邊上栽倒,這日子可怎麼過啊。
造孽啊。
燕青青看了一眼韓謙,然後又看了一眼桌上的手機,她露出一個奸笑。
城市邊緣的一個農村,村裡的一間間土房的煙囪已經升起了青煙,放學的孩童在鄉間小路上奔跑,老頭兒背著手抽著煙臉色陰沉的走向村子最深處的一戶人家,去打聽打聽這棺材要多少錢。
下班回家,韓謙站在公司門前糾結。
打車吧?捨不得。
不打車吧?公交擠不上去。
要不走回去?
披著西裝外套,叼著煙走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韓謙漫步在了回家了路上,可惜還沒走出一里地,白色的帕拉梅拉就停在了韓謙的身邊,打開車窗,溫暖眯眼笑道。
「呦呦呦,榮耀集團的大功臣下班都沒人送?可悲可嘆啊。」
韓謙眯著眼撇嘴道。
「你這鴻鵠安知我麻雀之志。」
話落打開車門鑽進車子,小聲說高估自己了,這路程夠他走一個小時了,溫暖駕駛著車子撇嘴罵了一句不正經的守財奴,韓謙聽後一臉的怒氣,一巴掌排在自己的腿上,高聲怒道。
「咋地?犯法啊!」
溫暖斜視韓謙撇嘴道。
「別喊,回家我給你做飯吃。」
在韓謙的人生中有兩個噩夢,這兩個噩夢是讓他十分恐懼的,也有兩個永遠無法跨域的危機。
老頭兒嘴裡的等你回家的。
另一個則是溫暖的化學廚房。
如果哪天聞說有一女子在廚房研製出了炸彈,韓謙肯定不信,那咋可能呢,可如果這個女子是溫暖的話,就是原子彈他都相信。
韓謙拿出自己的錢包,小聲試探問道。
「內個,暖大小姐,咱們出去吃唄,你做點飯好不好吃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活著。」
「不行!必須回家吃!」
韓謙絕望了,他拿起副駕駛的礦泉水,用牙擰開瓶蓋一口給幹了,扔掉瓶子打了一個飽嗝。
「嗝!我飽了!」
可就在韓謙下車的時候,他後悔了,童謠手裡提著菜就在小區門口等他和溫暖,今天的童謠穿著一件碎花連衣裙,上身鵝黃色的針織衫,梳著兩個麻花辮。
有點··
有點好看。
童謠看到溫暖後舉起手笑著揮手,至於韓謙。
被無視了。
溫暖的車子停在了小區的外面,下車接過童謠手裡的菜,笑道。
「辛苦童老師啦!」
童謠憨憨笑道。
「不辛苦,一個人也是做,兩個人也是做,韓謙呢?」
韓謙就站在距離童謠不過十米的正前方。
這娘們絕對是故意的。
「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