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驍你損不損啊?昨晚我好心好意過去和你談事情,你給我下藥?他·媽·的要不是我昨晚還保留一點意識,你信不信你幾年內都看不到我?你現在是一點人事兒都不干,拉淫媒你是一流的,你以前是不是拉皮條的?」
這一通怒罵直接給高履行給罵懵了,他聽到了聲音啊?電話的另一端真的是塗驍啊?
塗驍家產不富裕,也只是在八區那邊比較混橫,可這麼多年過來也沒聽說過誰拿起電話就給塗驍臭罵一頓啊?
韓謙話落電話另一端就傳來了塗驍爽朗的笑聲。
「哎?老弟你這就錯怪哥哥了,彪子回來和我說你們單位聚餐,他們取笑說你還是一個小童子,取笑的是你,可疼的是我塗驍的心啊,再說了,你身邊那姑娘對你是妾有意,老哥哥順手推了一個朗有心,這不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麼?」
「呸!那你就給我下藥?」
「可不是藥,虎鞭酒聽說過。」
「老虎給老二消毒的玩意你自己喝吧,爭取給涂坤整個弟弟出來,說點正事兒,最近沒聽說誰又要卸我腿?」
「我早讓彪子負責這件事情了,他下手可比我狠辣的多,彪子啊!最近沒人想動你的韓兄吧?」
「沒有沒有,主子您都下令了,我肯定會死保我這個兄弟啊是不是?」
電話那邊主子和忠犬在唱雙簧,韓謙懶得聽,最後說了一句別拉淫媒就掛斷了電話,電話掛斷後,韓謙對著高履行認真道。
「高副總,這拉淫媒說的不是您啊,別多心。」
這特麼咋能不多心?老子前腳剛說過給你小兄弟介紹姑娘,你後腳就指桑罵槐的大罵了一通,還有臉解釋。
高履行撇了撇嘴,鄙夷道。
「虛偽。」
韓謙聽後咧嘴吐著舌頭嘿嘿奸笑。
在高履行這喝了一個小時的茶,前半個小時很和諧,剛到一點半,燕青青的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轟炸,生怕韓謙和高履行能出現姦情一樣,最後高履行都看不下去了,捂著頭笑道。
「韓少,你還是先去應付應付你這個女朋友···之一吧。」
出了辦公室的門,韓謙的氣兒都不太順,什麼叫做女朋友之一,哥們我潔身自好,至今都沒有談過戀愛好不好?倍兒純潔那種,也就高履行你這種不要臉,隨地開炮的傢伙才能有好幾個女朋友!
這時候燕青青電話又打過來了,韓謙接通之後開口就吼。
「催催催,催命啊!我是去偷了,我還是去摸了?我還是去搞破鞋了,電話一個接著一個的,不接就一直打?明明知道我和高履行有事情要辦,打電話幹嘛?想我了你就直說。」
電話那邊沉默了兩秒鐘,隨後傳來一道悅耳的聲音。
「嗯,我想你了。」
韓謙微微一愣,隨後拍腿大叫。
「大爺我是被上天選中的孩子,你也配想我?」
「韓謙,你他·媽·的三分鐘不滾到我辦公室來,你試試看!」
「對嘛!這才是你嘛,等我吧。」
掛了電話的韓謙沒去電梯,順著樓梯往上跑,不到兩分鐘,韓謙推開了燕青青辦公室的門,正巧季靜站在門口,似乎是要出去,看著季靜的嘴唇,韓謙腦抽的問道。
「你嘴唇還疼麼?」
提起這件事情季靜就想起了昨晚的荒唐,紅著臉對著韓謙的小腿狠狠踢了一腳,推開這個想什麼說什麼的傢伙小跑離開。
一個小時,同一條腿,同一個位置被兩雙型號不同的高跟鞋踢了兩腳,說不疼那絕對是假的。
燕青青單手托腮看著韓謙,輕聲道。
「下次咬嘴唇的時候別太用力。」
「嗯,我知···我咬你大爺的嘴唇啊,說!你找我啥事兒。」
被這麼一問,燕青青有些扭捏了,雙手捏著桌上的文件一角,小聲道。
「晚上有時間麼,我···我想請你吃西餐。」
「沒工夫,晚上要回家,不過年不過節的你請我吃那玩意幹啥?就這點事兒你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你說話咋扭扭捏捏的,生病了麼?」
就是脾氣好的姑娘也受不了這個傢伙,更何況是脾氣不太好的燕青青。
下一秒燕青青在桌子下面抽出棒球棍,指著韓謙怒罵。
「你他媽處男不怪別的,你特麼是吃鐵球長大的?」
「傻叉,鐵球能咬的動麼?」
原本燕青青是想甜甜的請韓謙吃一次燭光晚餐,現在好了,倆人按在沙發上打起來了。
然後很不巧的又被小楊佳看到燕青青騎在了韓謙的身上。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