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流珠又驚又懼,沒想到周雲深就這麼把她給賣了。
一時腦子裡亂得不成樣,失控的尖叫道:「不、不是、不是這樣的!太子爺你、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你、二殿下知道了,對你有什麼好處!他同樣不會放過你的!」
范流珠想的很簡單,既然她和東宮合作,太子爺主動把事情給抖了出來,二殿下即便惱了自己,難道不是也惱他自己嗎?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周雲深用一種看白痴的目光看了她一眼。
他與他這位二弟難道一向來感情很好嗎?難道彼此真的拿彼此當兄弟看?
他早就不放過自己了,而自己也同樣沒想過放過他。
所以,即便他知道了這裡頭有自己的事兒,那又如何?
范流珠自己送上門去請求合作,他若是拒絕了,那才是蠢呢。只怕會蠢到他的二弟都會笑話他。
范流珠這番失控的話,也等於間接承認了她的的確確是跟東宮合作過。
二殿下心裡的火不受控制的一股比一股冒得歡,瞪了范流珠一眼,恨不得掐死她。
這個賤人,為了一己之私,竟然干出這種事兒來!
王府的臉面、自己的臉面因為劉側妃那件事情簡直幾乎沒臉再京城中見人,王府一度成為全京城裡最大的笑話!
這一切,全都因為這個賤人的私心而起。
二殿下明明知道周雲深當著自己的面說出這些話來沒安什麼好心,他應該雲淡風輕、淡漠以對,這樣就不會上他的當了。
可是,他做不到。
因為這件事實在是太氣太氣了。
他盯著范流珠,心中是從沒有過的憤怒。
周雲深還嫌不夠,瞟了范流珠一眼「嗤」的一笑,無不惡意的嘲諷道:「二弟還真能忍,這女人做了這麼多噁心事,二弟還能容得下她。若換做是孤,恐怕早已勒令拖出去了!」
「太子爺,你!你——」范流珠臉上白得一絲血色也無,做夢也想不到周雲深竟然如此不給她面子。
當著二殿下的面這麼說,這是生生的把她往死地里推啊!
他,他原來竟這麼想讓她死嗎。
周雲深冷冰冰的眼神,看不到哪怕一絲絲的溫柔或者關心,冷笑了笑,負手離去。
「賤人!你該死!」
伴隨著二殿下一聲怒不可遏的咆哮和響亮的巴掌聲,范流珠慘叫著跌倒在地。
聽著身後傳來的陣陣呼喝怒罵以及哭泣聲,周雲深眼中波瀾不興,仍然不緊不慢的朝外走去。
自己這個二弟是什麼德性自己心裡頭再清楚不過了,聽了自己那些話,哪怕他明明白白的知道是挑撥、知道自己沒安好心,但他依然會控制不住的憤怒。
范流珠,以後可有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