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墨欣媛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一雙眼睛冷冷清清的朝他盯了過去。
她臉色忽然一變「啊!」的一聲驚叫了起來,指著那孟府管事驚叫道:「你是孟府的管事!你們兩個都是孟府的管事!」
百姓們更是「哄!」的一下睜大了眼睛,齊刷刷的朝那兩人瞪了過去。
在京城裡,孟府何人不知?
能夠不帶任何修飾語、說明語的稱呼一聲「孟府」眾人便立刻明白指的是哪一家的,除了皇后的娘家還有誰家?
那也就是墨大小姐之前的夫家啊。
所以——
圍觀眾人的目光閃閃發亮著,在墨欣媛和那兩名孟府管事身上轉來轉去,下意識的腦補著。
所以張記是受了孟府的指使,故意跟墨大小姐作對?
一定是這樣。
否則張記就算生意做得再厲害也是個商賈之家,墨大小姐再沒落也是侯府小姐,況且,人家有太子爺這個親表哥,也不算落沒,張記怎麼就敢跟她作對?
而且,一個商戶,一個侯府,素來沒聽說有什麼恩怨,本事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若不是孟家,又怎麼可能對上?
至於孟家為何要對付墨大小姐,這就很好理解了——墨大小姐是孟大少爺的前妻啊。
誰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什麼恩怨?誰知道那和離又是怎麼一回事?
孟家想要對付她,很說得過去啊。
況且,聽說眼下太子爺的地位岌岌可危,這孟家想要對付墨大小姐。
墨欣媛又震驚又不敢置信,尖聲道:「怪不得、怪不得!我侯府與張記素來連認識都不認識,井水不犯河水,更不可能有任何恩怨瓜葛,好端端的他們為什麼要這樣把我逼上絕路!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百姓們腦補了一圈,再聽了墨欣媛這話,更是同情嘆息不已。
「唉,原來真是這樣啊!」
「怪不得張記這麼大的膽子。」
「的確是太欺負人了。何苦呢?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和離了還不放過人家。」
「誰叫人家有權有勢呢!」
「噓,知道還不小聲點。連侯府遺孤都敢欺負,何況咱們這種小老百姓,要是給人家聽見了,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呢。」
「切,還有沒有王法了,也不怕天打雷劈!咱們這麼多人,倒要看看那孟家能怎麼的!還能全殺了不成?」
「哎哎,還是小聲點好,小聲點好!」
「。」
孟家兩位管事頓時臉色一變,心裡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你胡說八道什麼!」一人氣急敗壞嚷嚷起來:「墨大小姐也是權貴之家的貴女,居然做起這等市井潑婦的行徑來了,絲毫不顧及自個的身份,就不怕給九泉之下的父母祖宗蒙羞嗎?沒有證據不要亂說,否則大家撕破臉,告你一個訛詐,咱們公堂上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