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身強體壯的嬤嬤,足夠令手無縛雞之力的劉側妃老實。
「劉氏,你這是什麼表情?還不快做出懺悔難過的模樣,快哭,流淚。哭聲不能太大,低低抽泣那樣,快些。」
馬車的度徐徐慢了下來,一名嬤嬤偏頭瞪向劉側妃,橫眉冷眼的低喝著。
劉側妃壓根不明白這是怎麼了,不由一愣。
臉色一變,「啊!」的吃痛驚呼。
她本能反應的揉著自己被那嬤嬤掐得劇痛的胳膊,怒目瞪視。
「你瞪什麼瞪?」那嬤嬤沒好氣呵斥道:「你現在可不是側妃娘娘了,要是不聽話,別怪我下手狠。快哭、懺悔!」
另一名嬤嬤也低笑一聲,冷冰冰的道:「劉氏,你若是不明白也用不著明白,只要照做就是了。別忘了如今的你,可是王府的罪人,罪人,難道不該懺悔嗎?既然懺悔,就該有個懺悔的樣子出來」
劉側妃一下子全明白了,原本就慘白的臉更是白得乾乾淨淨不見一絲血色。
她。好恨!
怪不得答應她出府答應得這麼痛快,原來是要連她最後一點價值都榨乾啊!
王爺果然是個極其冷酷無情的人,既然如此,她就更不需要顧及什麼了!
劉側妃心裡冰冷絕望,連連冷笑。
走神的剎那間,胳膊上又接連挨了好幾下掐,痛得她變色驚叫,眼淚水都迸出來了。
「劉氏,你敢不聽話?你還想不想活?」
劉側妃心裡恨極,然而還不到時候,不得不忍辱按照兩位嬤嬤所言,露出一副懊悔懺悔、泫然欲泣的模樣,低低的抽泣起來。
她恨她們,也恨自己。
恨自己沒骨氣,恨自己怕痛
哪怕已經瀕臨絕望,連死都不怕了,可她還是怕痛。
還沒有接到約定的信號,她還不能鬧。
兩名嬤嬤相視微笑,眼底露出幾分自得:曾經高高在上的側妃娘娘,王府的主子,如今還不是跟她們手底下想怎麼收拾就怎麼收拾的奴婢似的?
這種身份顛倒帶給她們的快意讓她們的心情格外的舒暢。
一名嬤嬤輕輕撩起車簾,停留了數秒才放下,讓車外的行人能夠清楚的看到懺悔的劉側妃。
劉側妃心裡更是羞憤。
對她來說,如此的每一刻,都是劇痛和煎熬。
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終於,馬車仿佛撞上了什麼,「嘭!」的一聲悶響狠狠的搖晃幾下,隨後停了下來。
車廂里三人猝不及防,跌作一團。
「怎麼回事?」
「這是怎麼了!」
兩名嬤嬤大驚,其中一人連忙要問車夫。
就在此時,劉側妃詭異的笑了起來,手一揚,一把煙霧般的藥粉飄灑開來,兩名嬤嬤「啊!」的驚叫,氣急敗壞:「你干什——」
一句話還沒說完,眼中慢慢全是驚駭。
她們兩人一下子身體發麻,既動不了,也發不出半點聲音,就這麼眼睜睜的瞪著劉側妃,心裡哀嚎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