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污言穢語鋪天蓋地而來,若她不是得了東宮女女探子的提點,心裡有了準備,只怕就要被這些人的話給氣的流產。
還在到底顧忌她肚子裡懷著孩子,眾女多少有兩分忌憚,不敢對她動手。
誰都不傻,恨是恨、嫉妒是嫉妒,但真要動手,都恨不得讓別人去動,而自己的雙手是乾淨的。
再者,即便要動手,也是需要合適的時機的。
很顯然,眼下時機還沒有到。
二殿下自己也十分意外,被這個消息弄得一愣一愣的。
不過,他可沒有半點兒高興,反而臉色更黑、更陰沉了。
因為,除了那天在太子爺的風荷別院之外,他根本就沒有碰過這個女人——一想到她滿心滿腦子想的念的全是他那位對手皇兄、這又是個算計之下的產物,他得多飢不擇食才能樂意碰她啊?
結果,就因為那一次稀里糊塗的荒唐,范流珠便懷了身孕——這是不是有點太巧了?
疑心生暗鬼,二殿下甚至不受控制的懷疑,范流珠肚子裡的孩子根本就不是他的,而是他那位皇兄的!
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畢竟,范流珠是個美人,且愛他家皇兄愛得痴迷而瘋狂,他可不信他家皇兄難不成是柳下惠?送上門來的也不要?
即便隨意玩玩,誰又能如何?
這麼想著,二殿下對范流珠肚子裡的孩子更是不爽了。
於是,壓根就沒理會過。
只要他不理會,他後院的女人們自然有法子給他解決掉,關於這一點,他從不懷疑。
只有穆青荔依然關心著范流珠肚子裡的孩子。
自打那天出宮之後,接連著四五天了,一天兩趟的派人往王府中送東西。
送的並不是吃的,都是宮裡賞賜下來的夏衫料子、團扇、賞的花、嬰兒用的衣裳鞋襪、搖籃等。
有的時候什麼也沒送,就只命人過去問候一聲。
穆青荔的做法,更將王府中眾女人們刺激得背地裡嗷嗷叫。
范流珠那小賤人,可真是夠威風的啊!
這日,穆青荔邀請薛氏陪同她去昭靈寺為范流珠肚子裡的孩子進香祈福。
薛氏彆扭噁心得不得了,偏偏無法拒絕,只得笑吟吟的點頭應了。
劉側妃最近最是不爽,薛氏一出門,二殿下又不在府中,她好容易壓下去的火不受控制的騰騰燃燒起來,燒得躍躍欲試、理智瀕臨崩潰。
范流珠那個賤人,倒也不是真蠢。
別看以前做小伏低一副柔弱樣,如今懷了身孕,腰杆子倒是挺直了起來。
——
小長假11要帶娃,唔,三更哦,